\”明天十点，茶楼。他要当面谈。\”
\”赵叔，欺人太甚这四个字，您确定要对我说？\”
自由。
赵妍：\”你有病？！\”
第一条消息来自陈浩。
不原谅，不报复，不回应。
方远在电话那头难得发出了一声近似于笑的鼻音。
\”嗯？\”
\”三千万除以这些，平均每次也就两百来万。\”
她甚至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得很慢，很从容。
\”赵老头子这人你知道的，要面子。我直接摊牌他会狗急跳墙。\”
我看着那个截图，笑了很久。
他心里一定在打鼓。
苍老。
苦的。
他瞬间反应过来一件事——
我放下茶杯。
\”你听好了。\”
他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然后关掉手机。
硬的。
我的状态跟他形成了鲜明对比——T恤，牛仔裤，吃了两碗热干面，精神饱满。
门在他面前关上了。
一个月后。
陈浩猛点头：\”行，你说了算。\”
\”过去三年，赵妍在我面前摔过四次碗。当众骂我’废物’七次——对，我数过。在我朋友面前说’嫁给他不如嫁条狗’两次。跟陈浩上床，至少一次——我只抓到一次。\”
\”赵妍不是奖品，是枷锁。你替我把枷锁接过去了。\”
语气很平静。
从讨好的白，变成了惨淡的灰。
每一口空气都是甜的。
\”阿夜啊，\”他端起茶杯，\”离婚礼还有两个月，你跟妍相处得怎么样？\”
\”夜哥——我真的——我知道我错了——\”
我停下筷子。
但好喝。
三年的枷锁没了。
赵德厚睁开眼，看着我。
这条发完之后，频率变了。
我靠在沙发上，把这些消息从头看到尾。
把手机扔到一边，起身洗漱。
我靠在沙发背上，盯着天花板。
我走出酒店大门，站在路灯底下。
但对赵家来说——是割了一大块肉。
\”所以你不只是睡了我未婚妻。你是在确认一件事——\”
但没用。
而递刀的人，是赵妍自己。
\”夜哥？\”
现在一天就还了。
我把手机收回去。
\”秦夜？\”
\”你的律师费我转给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