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离开这里再打。”
安安蹲下去，看着铁门下方。
“他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拖出去。”
安安的声音断了一下，又重新传来。
如果黑夜太长，就把路留给后来的人。
安安正在另一头听她的脚步和风声判断位置。
田队继续说。
那男人旁边，还有一个年轻女人。
姜禾看着女儿发抖的嘴唇，心里那点怀疑被压了下去。
不是昨夜楼梯里的男人。
更奇怪的是，那栋楼离南桥只有两条街。
她突然伸手，把图片放大。
照片是他的脸。
这一次，不止安安听见了。
女警低声提醒。
那是一张刚打印出来的照片。
田队把董延的脸压到地上。
远处传来脚步声。
穿清洁制服的男人抬起头。
信封也在。
田队一脚踢开他的手腕。
黑外套男人脚下一滑，重重摔倒。
姜禾的心像被刀割了一下。
车窗贴了深色膜。
“老城区早年的防空通道？”
“每年绕这么一圈，连亲女儿都没看懂。”
“他说，楼下配电房着火了，电梯停了，让我们从楼梯走。”
有些连碑身都断了。
“里面的人听着。”
女人的眼神闪了一下。
安安后背撞上柜台，疼得她眼前发黑。
田队看了安安一眼。
“但那个人知道很多事。”
“妈妈不会让你一个人。”
她摸到盒底贴着一张纸。
指甲一下子裂开，疼得她眼前发白。
像是有人曾经打开过，又重新贴好。
董延的名字不在收钱栏。
他把衣服扔在后巷，翻墙进了老居民区。
“别看了。”
不是意外。
安安把纸筒高高举起，作势要往污水沟里扔。
安安屏住呼吸，抓起那只铁盒，狠狠砸向墙边的旧药桶。
姜禾心口发紧。
空调早就停了。
那只手很小，却用尽了力气。
姜禾听得心里一沉。
姜禾的眼睛一下湿了。
“为什么？”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