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明天。”
“为什么我们当初那么相爱，却不能有结果，而你和她却可以？”
陆绍庭站在她身后，替她拢了拢肩上滑落的薄纱，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
相恋五年，我身边所有人都说，陆绍庭是个性格成熟、情绪稳定的好男人。
他以为这样我就不敢走了。
“疼不疼？”
我从头翻到尾，像是第一次认识陆绍庭。
“我陪顾念来选件伴娘服。”
倒是顾念瞪大眼睛，“你干嘛呀，凭什么动手打人？”
但我其实才是这段感情里的下位者，是爱的更深，更卑微的那一方。
电话里，顾念柔弱而倔强的说道：
那首歌的收藏日期，比认识我早四年。
顾念语气悲伤，“绍庭，为什么你要爱上别人，我到底哪里不如她了？”
陆绍庭和我解释。
虽然表面上看，多数时间是他在包容迁就我。
一周后，他真的开车带我去自驾看了雪山日出。
哪怕他心里装着别的女人，我想，我也许是可以忍一忍的。
“感情这玩意儿，不都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可别忘了跟我说谢谢啊。”
掌心还在微微发麻，我气到身体都在颤抖。
我猜，电话里的女人在听到这个回答时。
“放心，绝不会耽误你们明天的婚礼！”
膝盖上那点破皮，渗出的血还没有一颗米粒大。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说一声……”
“我当伴娘怎么了？好心帮你还不领情。”
像恩赐或是施舍。
陆绍庭帮我整理裙摆，动作很慢很轻。
但我从来都不是会委曲求全的人。
有些人，不必提名字，大家都心照不宣。
“就刚刚。”我轻声，“听说你喝醉了，我来接你。”
而他在这种时候，还能这么冷静笃定，甚至威胁我。
看到顾念膝盖磕破的伤口，他彻底爆发。
少年的爱意隐晦也大胆，所有人都在看镜头，只有他在看她。
我忽然觉得很累。
陆绍庭竟然把人带到了我眼皮子底下，在我们预备接亲的酒店。
兄弟感慨地拍他肩膀，“其实一直没告诉你，那谁回来了，你还想见她吗？”
而我可以是任何人。
“你滚吧，陆绍庭，我不想再看到你们。”
兄弟们都在加油打气：
下雨天，他会望着车窗外走神，手机里唯一一首单曲循环的歌，歌名叫《雨天》。
说完就侧身从我旁边擦肩而过。
带着安抚性质地轻拍了两下。
“啪！”
“说实话吧，我和绍庭原本才是一对，你只不过是后来者居上。”
“告诉他，”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不用急着回来了。”
至少这五年来，他给足了我尊重和关心。
是要告别从前，还是旧情复燃？
顾念看了眼我手里的白色婚纱，眼底闪过嫉妒。
旁边的兄弟都屏息凝神，等着他开口。
年纪轻轻就成立了属于自己的公司，在行业站稳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