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止不住的发抖,下腹一阵接一阵绞痛。
我猛得摇头,将嘴里的布条往外一点一点吐着:“我说……我没有……做……”
“好,我会尽快的。”
然后白雪芙吃了避孕药。
我们隔着八千多公里,她依然倒时差为了来看我一次。
下一秒,头顶的盖子被猛地一把掀开。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承风,你以前不是这样斤斤计较的样子,你现在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沉默着接过,一口一口吃着。
“你好,是承风吗?我是你亲生母亲。”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将我手臂和脖子上勒出痕。
我崩紧着脸异常痛苦。
谢则猛地抬头,四目相对间。
共友急了:“但结婚证只有一张啊!你们五年的感情……”
她四处找寻,最后停留在对面马路上,径直跑了过去。
她一句我闹够了,就想抵消伤害。
但手机就要按下确认键的时候,窗外传来轰隆隆的响声。
疯了一样后悔,后悔起初对她还有一点点执念。
“谢则,你是还怪我……”
白雪芙的借口太拙劣。
客厅正中央挂着一副巨大的婚纱照,是白雪芙和谢则。
我还活着!
我顿了顿,步子慢了。
原来那天晚上不是我的梦。
白雪芙的手机投屏,指尖勾选没有一丝犹豫将上百张照片上传。
原来,是真的。
她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指责。
“你是想逼死他才安心吗!”
新鲜空气冲进肺里,我骤然吸进一口气,撑起身抓紧了眼前的人:“救救我……”
我看到熟悉背影对着镜子,正试着婚纱。
谢则受辱照片没了,换上了我的受辱照片,甚至比谢则千倍百倍的难堪。
我看了一眼,是妈妈的信息。
我曾经拿着那张世界仅十套的显卡照片,笑着跟白雪芙说:“这套显卡是一名大师限量版,可惜每件只有一套,雪芙,你能托人帮我找找不?”
她打断我,沉声道:“我不是你妈。”
十几年的兄弟情,我们吃过最便宜的地摊,也下过人均几万的私房菜。
白雪芙一句也没听进去,冷声道:“架好设备。”
白雪芙说到最后,我咬牙切齿。
其实我没怨过他。
转眼,谢则婚礼当天,我将他送回婚礼现场。
白雪芙站在在我面前,和沈阿姨承诺一直陪在我身边,许诺会一辈子爱我一个。
那五年的惊喜和浓情算什么?
无数人截屏,转发,辱骂。
我被带去擦鞋厂,在堆积如山的臭味的皮鞋面前蹲下,一双一双擦到发呕,也不能停。
如今想来,只觉得荒唐又讽刺。
我闭上眼,努力控制住心酸。
白雪芙动作一顿,眼底的痛楚转瞬即逝:“他在国内,隔着八千多公里,助理会封死所有消息,她不会知道一点。”
前几年,白雪芙遭人下药得了创伤性排斥男人。
我来不及思考,把定位发给了对面。
现在她为了谢则准备将我也毁了。
她亲口说结婚证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