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因为难过。
被陆辞拦了下来。
\”那你来干嘛？\”
那条锁链，后来成了我们家最荒唐的\”纪念品\”。
我点头。
\”你看这些照片，如果被沈知舟看到了……\”
\”你和你那本笔记本，还有你那个文件夹，还有你那一柜子的记录——全部晚了。\”
程老爷子八十多了，身体硬朗，住在老宅的四合院里，养着两只鹦鹉。
我走到书桌前，拉开第二个抽屉。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那些照片是别人P的！那个账号是被人盗了！我被冤枉了！\”
全是诱导。
应该摔杯子，应该骂我不要脸，应该当场在协议上签字然后把我扫地出门。
我看着他。
—
是请求。
—
这些照片，是谁拍的？
\”太太，昨晚休息得好吗？\”
\”他的导师叫Alan Peterson，住在Scarborough，开一辆2019款的灰色丰田。\”
大二的时候买的，穿了一个学期就扔了。
就像有人同时掐断了她家所有的商业生命线。
她打开信封，从里面抽出几张照片。
第二部分：江蔓蔓接近沈氏集团的记录。
换鞋，洗手，喝温水。
一个月后，我在朋友圈发了一张照片。
沈知舟把这两个字念了一遍。
没有开灯。
赵叔五十多岁了，在沈家做了二十多年管家，沈知舟还没出生的时候他就在了。
不是什么情趣用品。
\”她后来怎么了？\”
在这一刻，表情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客厅的灯是暗的，沈知舟应该已经睡了。
\”你会更想离开我。\”
脑子里乱成一团。
手写的。
脑子里全是那本笔记本上的第一页。
他侧过头，看着我。
是滚烫的、急切的、带着三年压抑后爆发的力度。
这是理所应当。
我后退了一步。
一个他没法挽留、必须放手的理由。
但就是——
他把橘子塞给我一半，自己吃了一半。
沈知舟拿着杯子的手停在半空中。
然后抬起头。
听到他在黑暗中说了一句：
\”当年，是沈家那边先提的。\”
我这三年的生活，被事无巨细地记录在这个文件夹里。
\”也知道你是我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