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那是我分手后第一次真心笑。
戒指旁边,还有那袋没分完的喜糖。
但我不想把余生,托付给一个笃定我会永远等在原地的人。
“不用了。”
“我怕你多想。”
我却盯着那条动态,直到眼睛酸到发疼。
身后传来程聿川压低的质问:
“嗯。”
程聿川看见后,下意识站起身。
程聿川终于开口:“夏禾最近心情不太好,领证也先推了。”
“节哀。”
他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喊我。
虽然只有半张图,可我认得出来。
我愣了下。
后来我没有进去质问,也没有哭着让他回头。
“先戴一下。”
远处,程聿川还站在原地。
沈行简停笔,看向我:“你的事,当然你决定。”
程聿川冷笑:“我们谈私事,和你没关系。”
程聿川脸色一僵:“我不是那个意思。聆微今天折腾一天,医院陪护床太挤,她一个女孩子也不方便。”
“这个虾仁你喜欢。”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新戒指盒。
白聆微的每一次眼泪、每一次虚弱、好像都比我重要。
他的脸色瞬间沉下去:“那只是个证!”
沈行简看着我,也浅浅笑了下。
这一次,连共同好友也一起删了。
可今天我的人生被他推迟,他还觉得只是往后挪了挪。
伤害已经发生,解释没有用。
“接吧。”
我怔怔看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白聆微把镜头转向程聿川。
“我让?”
第二年春天,我和沈行简在一起了。
“喜糖呢?别藏啊。”
沈行简没有当众指出,只在会后把记录递给我。
我嗤笑一声:“我逼你?”
沈行简没看他,只等我的回答。
他的脸一下白了。
【状态不好时,可以申请调课,工作不是惩罚。】
程聿川回头。
“夏禾。”
“不是今天领证吗?程工没来接你?”
她手里端着我的马克杯。
白聆微父亲的主治医生告诉他,老人最后那几天意识清醒,根本没有逼女儿结婚。
他手里的笔停住。
“一个月。”
我看了一眼。
下面共同好友已经炸了。
白聆微僵住。
“你怎么还带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