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带陆宴去商场买衣服。
他没有给信号，只是安静地看着我。
“看财报、查流水、学合同条款。我会教你。”
我拿起文件看了一眼——一份资金委托转账授权，金额一千二百万。
上辈子这件事没发生过——因为上辈子苏念已经死了。
“只是碰到了杨叔？”
“而且。”他看了一眼陆宴。
这是第一颗炸弹。
“上辈子爷爷没来得及用这个条款。因为他先倒下了。”
“文件不急，过几天再签。”
“如果控股股东发现有人在转移公司资产，可以绕过CEO直接冻结所有对外转账通道。”
“陆宴，你五岁。你在说私域。”
我回头看了一眼养生馆的方向。
五天后，第一批货品上线。
我放下筷子。
在他新办公室楼下的日料店。
“你跟老杨说，你有个朋友是中医，看了老爷子的报告觉得肝脏需要养护，建议暂时少喝外面送的茶，改用医院开的保肝药。”
—
“他不是不想来。是陆景深和白若晴不让他来。”
我去了。
至少在最难的时候，给了我一个重生的儿子。
陆景深给的那张副卡，余额五十一万二。
周明远的公司完成了B轮融资，估值八亿。
他看着我。
上个月陆景深拿来让我签的，说是他个人账户的资金调拨。我没多想，签了。
那不是对情人的温柔。
他接过水杯，没喝。
“什么？”
就剩这么点了。
但我在桌子底下看到他翘起来的嘴角。
等她走进厨房，陆宴睁开了眼。
“让老杨自己产生怀疑。不是你喂给他的信息——是他自己发现的。”
“到时候这把刀就架在白若晴脖子上了。”
陆景深来找我了。
“苏小姐，您的副卡本月消费异常，陆总想了解一下情况。”
“你之前从来没问过。”
“不是害我？”我笑了，“陆景深，你的计划里我死在城东那套公寓里。警方会定性为自杀。对吧？”
我瞳孔猛缩。
老爷子的手指在文件上停住了。
“你可拉倒吧。”
陆宴坐起来，小脸上带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冷静。
我带着陆宴出席了。
“苏念，我多说一句。可能你不了解陆家的规矩。老爷子身边的事，一般外人不插手。”
身家接近十亿。
“不管最后怎么样，谢谢你。”
“留了两包。”
“那我们只有三个月。”
老杨面色凝重，把报告递过来。
“你自己站起来的时候。”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