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
可现在呢？
傅沉屿转过头，看见我的瞬间，本能地侧了侧身，把林知夏挡在身后。
【栖雾，我知道是我们对不起你。但孩子是无辜的。你回来，我们好好谈一谈，行吗？】
他永远干净，体面，温柔。
他开车回到傅家，一进门，母亲把一沓照片摔在他脸上。
我停下脚步，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他。
我转身走了。
【栖雾，如果这是你的报复方式，我认了。只要你能消气，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握着纸杯的手瞬间收紧。
这一次，不会了。
他的脸白了。
上面写着：宋栖雾，援外医疗队，伦敦，两年。
好像出轨的人是我。
胸口那个位置，空得像被掏走了所有东西。
她的朋友圈很丰富，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栖雾那孩子哪点对不起你？你爸气得血压高了，董事会那边都说你不配当继承人！”
我没有回复。
那声音像受伤的野兽。
“栖雾，沉屿他……自杀了，用的那把军刀。”
他的脸色变了。
没关系。
门关上了。
“没事。”
我推开门。
车走到半路，余震来了，我被甩出去，肚子撞在方向盘上。
我连夜请了假，开车赶过去。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一巴掌落在傅沉屿脸上。
“发泄完了，就别去找知夏的麻烦。”
每一次都是因为我工作太拼命、不顾自己的身体。
二十年，他对我发脾气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弹了弹烟灰，语气平淡。
我和周宁并肩往前走，白大褂的下摆被风吹起来。
“那是你的事。”
二十九岁，我才明白。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为什么？”
路过那个我曾经住了三年的房子。
她笑了一下，“我想跟厉害的人一起共事。”
再往下，是傅沉屿的。
主任亲自来接我：“宋医生，欢迎回来。副主任的任命已经下了，下周一报到。”
“我想你了。”
打车到皇家医院安排的公寓，钥匙在门卫那里，一室一厅，家具齐全。
我只应了一个字，怕多说一个字就压不住我的崩溃。
他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照片散落一地，全是林知夏和他的合照。
第二天，他换了白玫瑰。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他在外面哭。
“那是以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