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如果这一切都只是我的臆想。
“都过去了,妈。”
我们整理好所有文具,准备回家。
而周院士的回信,虽然简短,但充满了指导和肯定。
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波动。
我深呼吸,拧开一瓶水,猛灌了几口。
“恭喜你。”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那完美的、楚楚可怜的表情,像一张劣质的面具,寸寸碎裂。
“我是。”
他们看林晓晓的眼神,从羡慕、赞赏,变成了震惊、鄙夷和怀疑。
我没有理会。
他比我想象的更和蔼,像个邻家爷爷。
我看不出任何杂质。
我看着她疯魔的样子,心里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片冰凉的荒芜。
她拦住我。
林晓晓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她和她的家庭,彻底消失在了这座城市里。
而林晓晓,会踩着我的尸骨,拿走我的成果,走进清北,走进“华光计划”,拥有一个金光闪闪的未来。
我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东西。
我知道,在他们心里,省状元已经是我囊中之物。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我们之间,早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解析几何与函数导数的结合,典型的压轴题。
“宁宁!我帮你查了!735分!你是全市第二!”
直到高考前一天。
“宁宁,别不开心啦!考都考完了,我们出去逛街吧!”
SN,沈宁。我的名字缩写。
自由地,灿烂地,活下去。
心里说不清是解脱,还是恐慌。
……
他拍着我的肩膀说:“沈宁,欢迎回家。”
“沈宁同学,你是一个真正的天才。你的这个想法,已经超越了绝大多数本科生,甚至研究生的水平。我很期待,在清北,在‘华光计划’里,看到你。”
“宁宁!宁宁!你感觉怎么样?最后那道大题你解出来没有?我用了你之前说的那个方法,超级顺!”
我的目光,像两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林晓晓最后的伪装。
但我现在只觉得恶心。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原来,那才是地狱。
她伸出手,想探我的额头。
她终于崩溃了。
在我家楼下那个老旧的报刊亭旁边。
我转过身,看着瘫在地上的她。
而我,作为那个“就差一分”的背景板,要去亲眼见证她的荣光。
我穿着干净的羽绒服,背着电脑包,脖子上的围巾是妈妈新织的。
“你看这道题,我解了好久,总觉得思路有点问题,你帮我看看呗?”
“我很想知道,你是在考场上那短短几十分钟里,就突然想通了那个方案的全部推导过程,并且完美地应用出来了吗?”
林晓晓彻底垮了。
空调的冷风吹得我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我刚才在怀疑她。
实验室里的生活很忙碌,但很充实。
还是信一个朝夕相处的最好朋友,无视那个泣血的警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