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脚步。
“陈默。”
苏念不签协议，意味着她还在试图挽回，或者说——试图把事情按照她的版本重新定义。
“姐夫你这——”
“那就让她来。”
他没有回答。
苏念跟她妈说过“跟你过日子没意思”。
“姐夫——不对，陈默，你厉害了啊。搬家拉黑，一声不吭。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他什么表情？”
“法院会判。她的过错很清楚。”
可她从来没问过。
这个消息是方琳告诉我的。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你一直做两人份的饭——”
她的视频电话从每周两次变成了每周一次，又变成了十天一次。
“那是因为公司安排的宿舍太远了，他让我暂时借住——”
我听完录音，给赵磊发了一条消息。
手不自觉地放到了腹部。
不是“我和Erik没有关系”。
“她家人会继续找的。”
她站起来。
“你妈说的，我没答应。”
她退了一步。
“她到家了。发现你搬走了。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全是关机提示。”
“嗯？”
“审判长，我承认我犯了错。这段婚姻里的过错方是我。但我想说明一件事——”
下午三点，门铃响了。
“结果你看到了。”
方琳那边过了很久才回复。
第二天赵磊告诉我答案。
就我一个人。
“你这个人——三年前就该把真实身份亮出来。至少苏念的家人不会那样对你。”
“帮我打听一件事。苏念的孩子——她最后决定怎么处理？”
华盛集团的股份——百分之八，价值约五亿（最新估值涨了）。
赵磊拿着笔没有动。
四个月后我会搬走。
单身。
那天晚上，我回到酒店，打开手机。
赵磊收到了对方律师的来函。
最后她点了点头。
“对。一个借了三十一万不还的小舅子。”
她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问你女儿。”我看着钱慧芳，“问她Erik是谁。问她为什么肚子大了不敢回来。”
因为我从来没解释过。
“因为我要让一些人知道，陈默不是一个翻译。”
“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陈默，你的系统方案我看了，非常好。但我有个额外的想法。”他坐在我对面，敲了敲桌子，“你有没有兴趣加入华盛？不是打工，是技术合伙人。”
两种药片大小相同，颜色接近，我花了三天时间才找到最合适的替代品。
是来找我的邻居。
“前夫。快了。”
苏杰挠了挠头，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