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家了。”
“好。”
贺景洲的白月光，青梅竹马，留学五年刚回国的商业才女。
她从贺氏离职后消失了半个月。
记者问：“贺总，最近关于WEN工作室的版权争议，您怎么看？”
上午的议程结束后，午休时间，沈依依接受了两家媒体的简短采访。
“那不是贺景洲的妻子吗？”
她连我的才华都想偷。
我没回。
我没有回复。
第二个，是WEN工作室两年前投标的一个商业项目的方案——她把我们的设计改了颜色和排版，署上了自己的名字。
陈枫在工作室的群里发了一条消息：“以后谁再说我们老板是花瓶，我跟他拼命。”
“温时宁女士？这里是贺氏集团行政部，宋芝华宋女士请您明天下午三点到贺家老宅参加家庭聚餐。”
九点半，我起身去洗手间。
“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如果离婚协议上没有贺景洲的签名，第四天一早，起诉书就递到法院。”
“如果你知道，你会怎样？”我回过头看着他，“对我好一点？多看我一眼？回家的时候愿意跟我说两句话？”
“贺景洲不会放过你的——”
她用的是一种近乎请求的语气。
江城制药的新总部大楼方案在国际设计竞赛中入围了决赛。
我在新写字楼的落地窗前站着，看着这座城市的天际线。
“客气应对。不用反驳，不用解释。笑着说：设计理念难免有相似之处，不过我们所有作品都有完整的版权登记和原始文件备查。欢迎随时核验。”
我的生日，回头再说。
同意了。
引产的事，贺妍知道，苏漫知道。
我走进去的时候，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我身上。
“恭喜你。”
“放心，这件事我不会对外说。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苏漫皱眉。
就是那张——我三年前画的、被她改了颜色署了自己名字的那一张。
专访发出去的那天，业内反响很大。
但那是他的事。
“还有一件事——贺氏那边也要派人参加论坛了。不是沈依依一个人，贺景洲本人也会来。”
“可怜什么，人家嫁了个身价百亿的老公，有钱花还不够？”
“你哥是你哥，我是我。我们已经离婚了。他的人生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不过没关系。
论坛前一周，贺景洲终于找到了我的公寓。
她说“别太麻烦”的时候看着我，笑得恰到好处。
十一月的城市已经入了冬。
“不是——”
他还是没说话。
他看着我，眉头紧皱。
“这是某位’海归设计师’的获奖作品，日期标注为2021年6月。比我的原稿晚了整整一年三个月。”
他伸出手。
苏漫打断他。
我闭上眼。
叫了三年了。
赵董事长客气地笑了笑。
“那恭喜你。”
“不信。”苏漫直说，“但我觉得她应该有别的目的。”
他在暗示WEN的创始人躲躲藏藏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