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是呀。
还是《论语》。
这样的他,她怎么能因为一句“门第之见”,就自甘放弃?
他没有开口。
崔聿棠看着他,淡淡道:“举手之劳,不必挂心。”
她顿了顿,脸颊微红:“这种东西,要自己买才灵验。”
谢宜歌脚步一顿,疑惑地看向崔聿棠。
洁白的梨花,浅绿的叶,在靛蓝的底子上静静开着。
崔聿棠脑中一片空白。
一个低沉的、压抑的男声忽然在脑海中响起。
“我不知道该如何报答您……”他低下头,肩膀微微发抖。
摊主猛地抬头,看见眼前的两人,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亮了。
想推开,手指却不听使唤,反而下意识收拢,将那只小手更紧地握在掌心。
可实在太窄了。
他看出来了。这两人虽未言明,但那份若有若无的牵绊,瞒不过有心人的眼睛。
“怎么会嫌弃?”谢宜歌笑起来,从荷包里取出铜钱,“针脚工整,花型灵动,是上好的绣工。而且——”
情急之下,她一把抓住崔聿棠的手,拽着他往旁边一闪——
熟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张慎抬起头,眼底有泪,神情却无比郑重:“张慎必定谨记恩公之言!”
那是个凹进墙面的窄小空间,原本是某家店铺堆放杂物之处,此刻被阴影笼罩,勉强能容两人藏身。
是心声?嘟嘟在搞鬼?
温软的唇瓣毫无预兆地印了上来。
谢宜歌悄悄勾起嘴角,心里甜得像打翻了一整罐蜂蜜。
就算将来不能在一起,又怎样?
“对了!”张慎想起什么,从怀中小心取出一本书——正是那本《论语》,“大夫说,恩公将这书落在医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