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对不起路遥,是我错了,是我没顾忌你的感受,害你空欢喜一场。”
我不愿意,于是认罚去刷包厢的厕所。
他把手里的纸袋递过来:“这是你的东西,我觉得应该还给你。”
这天下午训练间隙,教官吹哨让大家原地休息十五分钟。
包厢里爆发出欢呼声:“怎么可能?我们怎么会作弊?”
空气骤然凝滞。
我爸愣了一会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
次日中午,我刚从宠物店把大橘接回家,陆祁年突然从身后出现,重重拍了下我肩膀。
他愣了一下,最终却只是点了点头。
空气安静下来,身后我妈我爸和江雪凝都跟了过来,眼睛紧紧盯着老师的手指。
半晌他开口:“那天在车站,我不是故意丢下你的。雪凝她……她临时买了一张票,说她一个人去那边玩,我想着反正都是去同一个方向,就……就陪她一起去了。”
“我们怎么就生出你这个孽种?半点都比不上雪凝。”
时间飞速,军训马上结束,整个连队都在为最后的汇报表演做合练。
我爷爷跟陆祁年爷爷曾是前线并肩作战的战友,我爷爷救过陆老一命,两人在我们刚出生不久就定下了娃娃亲。
陆老爷子的咆哮声透过听筒:“路丫头的信都寄到我这来了,你说呢?你到底做了什么混蛋事惹恼了路丫头,要是追不回她,你也别进陆家的门了。”
半小时后,我冷静下来拨通家里电话给陆祁年告状。
我妈踮着脚往队伍里张望,嘴里不停念叨:“这死丫头去哪了?电话也不接,短信也不回,存心要急死我们。”
不一会,有人提议要玩真心话大冒险。
我找遍附近所有地方,脚底磨出血泡,最终也没能找到大橘。
我坐在包厢的角落里,与这里的热闹格格不入。
挂断电话,我翻出相册里大橘的照片。
而我埋头费劲许久,试卷上依旧是一片刺眼的红叉叉。
最上面那条是我在两人行出发前一晚凌晨两点发的,我说:“祁年,我好期待这次旅行,我把攻略都做好了,你一定会喜欢的。”
眼看着就到发车时间,一转头我才发现陆祁年跟江凝雪并肩坐在上一班火车上。
我妈头都没抬:“凝雪那孩子可真争气,考了七百二十分,这下华清大学稳了。”
他眼里掠过一丝说不清的情绪,手指攥紧又松开。
我笑着一个个答应,把她们的脸和声音都记在脑子里。
下一秒,他手机铃声响起。
可没有人相信,就连陆祁年都脸上写满“口是心非”。
电话立马被掐断,想必是怕江雪凝饿肚子吧?
陆祁年下意识地连忙答应:“放心吧路叔叔,我肯定会好好照顾雪凝的。”
我打断他:“不用了,我说了我不爱你了,那就是我的真心话。”
江雪凝淡淡瞥了我一眼,乖巧点头。
陆祁年在走廊里拦住我,他说:“路遥,你理综再补补能上来的,你跟我选理科,我帮你补习。到时候你要是跟我考上华清,我们就永远在一起。”
我爸的手臂僵在半空,我妈冲着卧室怒吼:“怎么?说你两句你都不乐意是不是?”
大三那年去山区支教了两个月,回来时晒得脱了层皮,却觉得心里前所未有地饱满。
他烦躁地挥挥手:“不管她了,爱死哪死哪去。雪凝,走,叔叔带你吃饭去。祁年,你也来。”
我仰头看着她,看她满脸的嫌弃,看她的神色失望,一行血泪在心底无声流下。
“再这么乱发脾气,小心我去教育局举报你作弊。”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江雪凝蜻蜓点水似地亲了陆祁年一口。
粉色的标签上,工工整整写着“路遥”两个字。
这场热闹非凡的升学宴,直到夜晚才落幕。
我深吸一口气,摁灭手机屏幕。
我爸不放心的叮嘱陆祁年 :“雪凝她没怎么出过远门,在外头你可得好好照顾她。”
可最终回应他的,却是一个他做梦都想不到的红色感叹号。
“死丫头,你真是越来越出息了,都敢撒谎了是吧?”
江雪凝神色微妙,善解人意道:“路遥她在家呢,我这就叫她出来。”
她穿着我的睡衣,一双杏眼里满是无措。
一路上,一行人各怀心事。
陆祁年的手从铁网上滑落,垂在身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