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二十年后,她站在北胤宫门前,连呼吸都不稳。
韩昭低头:“臣是为大局。”
“母后……你承认了?”
“太后娘娘,明徽已按约送到,和亲礼已成。”
“贱籍女,也配靠近顾家门槛?”
“若太后不肯松口,南梁也不是没有硬骨头。”
大局。
南梁礼官的声音被寒风吹得发颤。
二十年前,顾氏族长也这么说。
“降书写得明明白白,南梁送皇室嫡女入北胤,以示臣服。”
画中少女眉眼明艳,眼尾微挑,像极了沈玉鸢。
急使伏地禀报:
第二封:“给你贴身女官的,若你不肯留在北胤,便让你服假死药。”
沈玉鸢眼神一闪。
“从你亲手把她送进北胤宫门起,她就已经不是你能护住的人了。”
急使高声道:“是陛下与皇后娘娘共同之意。”
“世间没有谈不成的事,只有价码不够。”
“沈玉鸢,见到我活着,很失望?”
她的女儿萧明徽,金枝玉叶才名满京,哭着说宁死不入北胤宫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