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而且,她手上的伤不是猫抓的吗?”
我高烧三十九度,一个人在合租房里烧得意识模糊。
我夹起那块肉,没有放进嘴里。
盒子里躺着一套顶级的香薰精油套装,附带一个做工精巧的扩香木。
“我可是挑了整整半个月呢。”
我没有接他的水。
她不由分说地把丝巾蒙在了我的眼睛上。
“愿赌服输哦,安安。”
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不常穿的衣服,书本,还有一些零碎的私人物品。
我看着他。
这种强烈的气味对我来说,无异于直接往鼻腔里灌辣椒水。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医生说,我绝对不能再吃任何刺激性的东西。”
没有回应。
把我的水换成白酒呛到我咳出血丝也是为我好。
包括那条没有送出去的钻石项链。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极其浓烈的辛辣气味扑面而来。
他打断了她,语气虽然还是温和的,但少了几分平时的纵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