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什么。”我重复了一遍。
许晚棠站在傅承渊身边，穿着旗袍，气质温婉。
我妈的表情变了。
“七成信。但不重要。让他签个情况说明，留存证据就行。不用为难他。”
心虚。
“你想让我吵吗？”
桌子底下，我分明感觉到傅承渊的膝盖弹了一下。
“好，先吃饭。”
但他点了。
但不是认输。
真的值了。
“一周恢复身份。之后启动财产追索和许晚棠的刑事追诉。”
下楼的时候，只有我妈堵在门口。
“全熟。”
念安第二个下来的。
“妈妈？”
不是害怕。
“如果走加急通道，可能更快。”她看了我一眼，“您在公安系统有关系吗？”
“你不用解释。我理解。”
那种笑我见过。
“妈妈！今天给我带草莓味的酸奶好不好？”
“有。”我从包里拿出一本护照，递过去，“这是我在海外期间通过大使馆补办的。上面有我七年间的出入境记录。”
七年了。
七年前。
我在这个家留下的痕迹，被七年的时间和一张相似的脸，擦得干净净。
她听懂了。
我打了四个字发过去。
“好的，姐姐说得对。”
“临舟。”
“但你没有。”
没加冰。
方砚没再问。
“那你打算怎么办？”
呼吸声很清晰，像是在攒着什么勇气。
临舟吓哭了，紧紧拽着他爸的衣角。
每一张里的“妈妈”，都是许晚棠。
但他也没有叫我。
下面用相框标签贴着一行小字：“承渊与知渝的幸福之家”。
七年前我在丛林里断了两根肋骨，自己拿绷带缠上继续走了三天。
他看了我几秒钟，嘴唇动了动。
陈舒婉。Ku0026W合伙人，专打跨国身份诈骗和婚姻财产纠纷案件。
窗外的夜色浓黑。
可他没有。
害怕我的这种平静。
我沈知渝，不需要从你们手里讨回任何东西。
“叛军那边的消息封锁，他拿到了一份当地红十字会的’疑似死亡’通报。”我语气平淡，“但那份通报上写的是’下落不明’，不是’确认死亡’。他把措辞改了。”
手机响了。
身上有他的味道，松木和烟草混在一起，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那不是我的家。”我说，“那是我的战场。战场不适合睡觉。”
“如果七年前，我没回来。如果我真的死了。你会内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