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最后还是说了:“小秦,你听哥一句劝,低个头,道个歉。你还年轻,别把前途搭进去。”
我的手指顿了一下。
但那个轮廓,那个走路的姿态,那双眼睛——我做梦都不会忘。
“让她道歉!”
办公室里几个年轻民警下意识站起来:“陈局好。”
她转向镜头,声音尖得几乎要撕裂:
她涕泪横流,哑着嗓子朝我求助:
……
她掏出手机,当着我的面拨了一个号码。
那天我追着面包车跑了三条街,记住了车牌号。
还是在想“这个毁了我一辈子的女人”?
“退休副局长的面子都不给,太狂了!”
我笑了。
他瘦了。不是那种“老了自然瘦”的瘦,是那种骨头从里面往外抽空的瘦。头发全白了,不是灰白,是那种没有血色的、像枯草一样的白。他坐在被告席上,背弓着,像一只被踩断脊背的老狗。
“秦昭阿姨!”她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很用力,“我以后也要当警察!”
身后一片哗然。
“你想干什么?”
我本来不想去。但老周说了一句:“去吧,了了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