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姐，你别误会。我爸今晚转到附近医院，聿川怕我来回跑太累，就让我暂时在这儿休息一下，我不会碰你们东西的。”
白聆微轻轻抽泣着：“聿川，我是不是毁了你和夏禾姐？她肯定恨死我了。”
我吓了一跳。
他递纸。
里面是那枚旧戒指。
我把手递给他。
“你知道，还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
共同好友又开始猜。
我抬头看他。
程聿川在厨房盛汤：“夏禾，先吃饭。你胃不好，别空着肚子又生气。”
“夏禾，我知道错了。那时候我只是太想还白老师的恩。我想着你最了解我，最心疼我，你不会真的怪我。”
恍惚间，我想起最近的日子。
他愣住。
“聿川，阿姨以前真心疼你，可夏禾也是我女儿。”
“我可以补偿你。”
椅子猛地一拉，发出刺耳一声。
“你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逼我？”
抽屉拉开的声音响起。
程聿川没看我，温和地说：“就让白老师安心。”
我忽然觉得荒唐，嗤笑一声：“程聿川，你现在是已婚身份。”
很普通的糖。
“多久？”
他提前半个月约了号，前一天还把材料检查了三遍。
沈行简正好从校门进来，目光落在程聿川的手上。
“我怕你多想。”
沈行简看向我。
“聆微烧到三十九度，夏禾，人命关天！”
程聿川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锅铲。
卧室床头柜里，放着我和他准备结婚用的对戒。
“替我谢谢阿姨，用不上了。”
程聿川沉默许久，最后轻声说：
这句话说出来后，房间里气氛彻底冷下来。
“程聿川，我们结束了。”
我正在收学生作文，听见这话，差点笑出声。
【状态不好时，可以申请调课，工作不是惩罚。】
沈行简低头问我：
我没问他为什么来。
他苦笑。
我点头。
我点头。
她眼睛红红的，看见我立刻站起来。
我也看着他。
程聿川跟进来，关上门。
他看见我坐在沙发上，愣了下，语气软下来。
我没接，冷冷问：“你知道离婚冷静期吗？”
白聆微僵住。
她穿着黑裙，脸色苍白，手里提着一个纸袋。
他被堵得说不出话。
我没拆穿。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