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周明远的月流水突破了五十万。净利润十一万。三个月前给他的十五万本金已经翻了大半。第二笔十五万也到了账，他正在用这笔钱扩品类。
而且还在加速。
第五十五天。
但那种温柔越来越像一个戴久了的面具——笑的弧度一样，话术一样，连抱我的力道都和五年前一模一样。
“我不信。但不重要了。苏姐，我跟你说件正事——”
但18%的股份，挡不住41%加上机构投资者的联合。
“什么都不想。你走吧。”
“这个条款是什么？”
他花了二十多年爬到陆氏副总的位置，查清了所有真相，却再也改变不了任何事。
“开着顺手。”
我的40%分红是十万四。
第四十天。
“苏念，我对不起你和宴宴。我不求你原谅。但宴宴是我儿子，他以后愿意来看我一次就行。”
他逐行逐行看完了每一项指标。
陆景深照常来了公寓。
“好了。”
“你知道。你知道但你选择了沉默。因为白家的投票权是你需要的。所以你放任白若晴慢慢毒害你七十多岁的爷爷。”
“爷爷身体好吗？”
他爬上床，坐在我旁边。
陆宴在我怀里捏了一下我的手指。
“冻结？理由呢？”
不是陆景深的号码。
“确定？”
“为什么？”
临走前，他叫住我。
—
他低头看陆宴。
“知道什么？”
“用什么方式教？”
“这是谁的邮箱？”
“因为他等不起。到第三次，他就会找别人签。”
“苏念，你那个有钱的前男友是不是叫陆什么来着？新闻上那个？”
三年前，我在一栋老公寓里数着四十七万三千块的私房钱，恐惧着一个男人随时可能杀死我。
“陆老——”
“回来了。”
“你知道你做的事会给宴宴带来什么吗？你非法转移公司资产，毒害你自己的爷爷——”
“你名下的账户今天就会被冻。但你的钱不在你名下——在你的投资收益里，在周明远的公司账户里。”
“苏念，我只说一遍——你是宴宴的妈妈，这一点不会变。但你管好你自己。别碰不该碰的事。”
那天晚上，陆宴对我说了一句话。
“他还没动，是因为时间没到。他要等白家那边的董事会投票时间确定。算日子的话——”
—
老杨从驾驶座下来，绕到后面给老人开门。
标题：《她从豪门情妇到十亿独立女性：一个母亲的逆袭》。
“留了两包。”
老杨回了一句：好的，我跟老爷子说说。那白小姐每次送的茶——
他点了点头。
我心跳加速，但语气不变。
陆宴十二岁。
“下个月签。”
“你那个朋友是谁？我到现在都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