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这个房间,三千一个月。”
“还有,”女人补充道。“我儿子有时候会带朋友回来打牌,可能会晚一点,十二点以后结束吧。你习惯了就好,不吵的。”
“我是来租房的。”杨栀言认真的对中介说:“不是来做保姆的。”
合着还是花钱干保姆?和她在家一样啊。
“我知道了。”
杨栀言说:第一套不行,看下一套吧,如果还是这种情况就不用看了。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说是合租,另一间住着她和她儿子。
中介连忙应到:不会的姐,第二套也是合租,价格便宜点,两千五。
“我好心好意便宜租给你,三千块在别的地方你能租到这么好的房子?两室一厅,带阳台,你去打听打听这附近的行情。”
沐老师顿了一下,把后半句咽回去了,改口道,“反正你听我的,贵有贵的道理,安全第一。”
“三千?”
“我跟你讲,你一个女孩子,宁可租贵一点好一点的小区,也别贪便宜去租老城区的单间。不安全。”
藏青色夹克在人群中渐渐模糊,最后消失在展厅出口那片白茫茫的光里。
第一套在老居民区,没有电梯,爬六楼。
“城东。”
“栀言,房子看得怎么样了?”
她把杨栀言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目光在她腰上停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露出一排被烟熏黄的牙齿。
杨栀言把刚才的情况说了一遍,没添油加醋,就原原本本地讲了。讲到“三千块还要给人家做饭打扫卫生”的时候,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杨栀言下楼,楼梯的每一层拐角都堆着杂物,自行车、旧纸箱、腌菜坛子,有的坛子口上还压着石头,石头面上长了绿苔。
“嗯。”
自己当初到底为什么要为这样的家人倾尽全力。人,果然不能共情当初如此愚蠢的自己。
杨栀言以为自己听错了。
女人先开口。
杨栀言握着手机,没说话。
“就是你看房啊?进来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