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比任何一场歇斯底里的质问都让她不安。
“有。”我从包里拿出一本护照,递过去,“这是我在海外期间通过大使馆补办的。上面有我七年间的出入境记录。”
她用的是我的名字。
“搬出去?”
我站在窗前看着他。
没吭声。
“还行。习惯了。”
傅承渊最后下来。
我想了想方砚那边的人脉。
房间里安静极了。
小姑娘梳了两个丸子头,蹦跳跳地冲进厨房,搂住许晚棠的腰。
“不用。”我很平静,“七年了,被褥什么的肯定不是我的了。客房干净,我睡得也自在。”
方砚从驾驶座探出头,戴着墨镜,嚼着口香糖。
“我妈告诉他的?”
她眼皮跳了一下。
我端起来抿了一口,放下。
“你把措辞改了。”我看着他的眼睛,“你把’下落不明’改成了’确认死亡’,交给法院作为推定死亡的证据。这件事,是你自己做的,还是找人做的?”
许晚棠已经到了。她正在厨房门口指挥阿姨添菜。
我打开文件袋,里面是几张打印出来的资料。
“……想通什么?”
“好,先吃饭。”
我知道这种感觉。
他害怕。
有些国家的名字,普通人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去。
我爸别开脸,看着地面。
他在哭。
后视镜里,别墅的轮廓越来越小。
我放下筷子,对她笑了笑。
“傅承渊今天上午给你打了十七个电话。你没接,他就去找了你妈。你妈把你住的酒店名字告诉他了。”
我睁开眼,转头看去。
“……是妈吗?”
没有当场崩溃。
但他看了看我的眼睛,把话咽回去了。
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七年的熟练——她知道碗在哪个柜子里,知道调料瓶的排列顺序,知道傅承渊喜欢把蛋黄戳破拌在饭里。
真的值了。
她的脸——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
她的目光越过我,看向我身后某个方向。
我看着他。
“我跟他说可能涉及刑事追诉,他当场就慌了。说当年只是正常做手术,不知道对方拿了新身份去干嘛。”
临舟吓哭了,紧紧拽着他爸的衣角。
“唯一的变数——是我活着回来了。”
傅承渊愣住了。
像在看一件需要处理的公事。
陈舒婉。Ku0026W合伙人,专打跨国身份诈骗和婚姻财产纠纷案件。
“嗯。”
“帮我约个律师。要那种打过跨国身份诈骗案的。”
“知渝,主卧是你的——”
我夹了一块排骨,慢慢咀嚼。
我看了足足五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