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进了省一院，今晚苏清妍那台死人手术，就会变成你主刀。】
可说出口的瞬间，我就知道，我必须把它变成真的。
“各位，我是江晚棠的丈夫，也是省一院医务处工作人员。”
陆闻舟声音温柔了点。
那是赵国成的弟弟，赵启明。
我冷冷看着他。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向他。
我笑了一声。
主任隔了半分钟回：“同意，明早查房后再议。”
陆闻舟脸色难看。
科主任脸色发青。
还有几张会议费、培训费发票，查无此会。
老人抬眼看向镜头外，声音不高，却压得全场一静。
此时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现在那里只剩来往医生匆忙的脚步。
“晚棠姐，我知道你怕担责，可赵先生已经走了，你不能把我一个人推出去啊。”
语气还是老专家查房那种严厉。
是代价终于疼到自己身上。
我坐在市三院急诊输液区，手背扎着针，整个人一下僵住。
护士长哽住。
“七点三十六分，我写明赵国成凝血异常，不适合夜间日间手术，建议暂缓。”
苏清妍脸色缓和了一点，立刻哭着说：
“所以你不去证明自己，你选择毁掉我。”
“晚棠，市三院的记录，只能证明你部分时间在那里。你完全可能中途离开。”
出血量异常提示，23:11。
“尹教授，您是权威，我们尊重您。但门禁、排班、病历系统都有记录，我们不能只凭一段视频证词——”
她咬着唇。
是参加院内医疗事故说明会。
我拿出手机，声音压过他们。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周围立刻炸了。
然后继续给病人开检查单。
第三项，麻醉机自动记录。
“我也希望你没回。可证据不是感情能改变的。”
“晚棠，你先停诊，配合调查。”
忙的时候，甚至来不及认真回应。
“医生说只是胆囊小手术，人怎么就没了？你是不是为了评职称拿他当业绩？”
我看着他。
我的职业。
我站起来。
“他进手术室了？”
10.
我以为丢了很久。
半年后，我重新完整负责一台高难度腹腔镜手术。
一句“不是故意”，直接把罪名钉死。
“既然大家都想要真相，我就拿出证据给你们看。”
那一刻，我后背发冷。
“你不是说，是她催着做吗？”
我把手机屏幕对准镜头。
“她太强了。我受够别人说我靠她。再说了她要是出事，她父母留的房子和财产，最后全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