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突然用力一拽。
我赶紧扶住她。
顾渊急了。
我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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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因为晓晓和我开了几个玩笑，要毁掉我们五年？”
“谁报的警？”
我盯着那句话，眼眶发酸。
我没回复过。
“知夏姐，我给你跪下行不行？我真的不知道会这么严重。”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看见顾渊站在出口外。
顾渊盯着戒指，脸色彻底冷了。
我顾不上疼，把手伸出去，摸到门外的钥匙孔附近。
林晓晓脸色难看。
我回了一个“好”。
晚上，民警来医院做笔录。
“你等的是以前那个会忍的许知夏。”
他穿着旧外套，手里没有花，也没有戒指。
顾渊压着火。
我摸遍口袋，只摸到一块旧电话手表。
我的证件袋正好摔进那滩豆浆里。
柜子最上层有一个铁盒，里面放着备用公证件、疫苗接种本，还有我以前出差留下的扫描U盘。
林晓晓从会议室追出来，哭着抓住顾渊。
他避开我的视线。
“行了，预约我下个月再抢。明天领不了就领不了，你别摆出一副天塌了的样子。”
他彻底慌了。
取消前五分钟，他给林晓晓发过一句话。
警方那边，他因为限制人身自由和私自扣留药物受了处罚，公司最终也和他解除了劳动合同。
“区域经理，回国第一顿吃什么？”
我坐在病床边，听护士交代注意事项。
顾渊手里拎着一盒喜糖，林晓晓抱着一束白玫瑰，笑得很甜。
李姐冷声说：“不是她一句话，是你一连串操作都有记录。”
“律师会跟你谈。”
顾渊眼眶发红。
我说：“婚房首付里有我二十六万，装修十七万。房本还没加我的名字。”
“对啊，警察同志，我们真的没有恶意。她今天要去非洲，顾渊是怕她冲动，想让她冷静一下。”
“不能。”
林晓晓抖了一下。
“你喜欢我能吃苦，喜欢我省钱，喜欢我在你低谷时陪着你，喜欢我照顾你父母，喜欢我替你还人情。可你不喜欢我有自己的路。”
力气很大。
“那我呢？我只是行政岗，我不能丢工作啊。我妈会骂死我的。”
我点头。
“不然呢？”
真要承担责任，就开始互相甩锅。
有人在喊：“物业！里面有人报警，说发生非法限制人身自由！”
“以后都会分清。”
顾渊看见我手背上的血，瞳孔缩了一下。
然后拿出手机，把那段他亲口承认的录音放了出来。
林晓晓捂住嘴，眼泪啪嗒啪嗒掉。
“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