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一口气把基础八式全部打了一遍，动作流畅，虽然有些地方还不够圆润，但以第一次上手来说，已经堪称惊艳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宁尘就起来了。他洗漱完毕，按照黄蓉说的，来到镇子外面的小溪边。
宁尘擦了擦汗，继续练棒。
而黄蓉对他的态度，也在一点一点地变化。
宁尘看得眼花缭乱，但他有极乐合欢功加持，记忆力远超常人。黄蓉每出一招，他的脑海里就会自动记录下动作轨迹和发力方式。
宁尘站起来，笑了笑：“听夫人的。”
宁尘心里一跳，面上不动声色：“夫人，我说过了，我就是个野路子，没什么师承。”
“累死了累死了！”郭芙揉着肩膀，“坐了一天的车，屁股都疼了。”
黄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很快又绷住了：“别高兴得太早。我教你武功，不是为了别的，是因为你现在跟着我，万一遇到危险，你得有能力自保。我不可能时时刻刻护着你。”
“来了？”黄蓉看了他一眼，从腰间抽出打狗棒，翠绿色的棒身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黄蓉回过神来，脸上恢复了平静，淡淡道：“还行，凑合。”
宁尘收棒，转头看着她：“夫人，我打得怎么样？”
宁尘打开门，黄蓉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褙子，头发披散着，显然是刚洗过澡。她的脸上还带着水汽蒸出来的红润，嘴唇粉嫩嫩的，看上去比白天年轻了好几岁。
宁尘回到自己房间，刚坐下，就听见敲门声。
宁尘坐下，也不客气，端起碗就吃。黄蓉看了他一眼，夹了块肉放到他碗里，什么也没说。
他知道瞒不过黄蓉。这个女人太精明了，精明到连她爹都头疼。他这点小把戏，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
黄蓉叹了口气，把头埋进枕头里。
“夫人。”宁尘叫住了她。
“起来。”她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几分，“我说了不收徒就是不收徒。你要是再磕头，我就不教了。”
虽然她嘴上不说，但宁尘能感觉到——她看他的眼神，跟第一天不一样了。
宁尘回过神来，发现黄蓉已经收了棒子，站在他面前，脸上带着红晕，眼神又羞又怒。
“夫人，我不是故意的……”宁尘赶紧解释。
宁尘应了一声，牵着马车往后院走。黄蓉带着郭芙进了客栈，跟掌柜的要了两间房，又点了几个菜。
然后她拉上窗帘，坐回床边，手放在腹部，感受着那条亵裤的存在。
宁尘睁开眼睛，动了。
远处，客栈二楼的窗户边，黄蓉站在那里，看着溪边练功的宁尘，看了很久。
宁尘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草地上。
他感觉自己的武功，正在一点一点地进步。
“压肩狗背！”棒子下压，力道千钧。
“该死的小子……”她闷闷地说。
黄蓉一边演示，一边念出招式名称。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到最后只剩下一道翠绿色的光影在晨光中飞舞。
可他的眼睛就是不听话，总是忍不住往某些地方瞟。
黄蓉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野路子？”黄蓉眯起眼睛，“野路子能在一天之内从毫无修为突破到武道二境？你当我傻？”
说完，她加快脚步走了，留下宁尘一个人站在溪边。
黄蓉回头：“还有什么事？”
宁尘抬头看了她一眼，黄蓉已经低下头继续喝汤了，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宁尘瞪大了眼睛：“打狗棒法？那不是丐帮的镇帮绝学吗？你教给我？”
“好。”宁尘点头。
“是我。”门外传来黄蓉的声音。
黄蓉瞪了他一眼，拉开门走了出去。
宁尘看着她的背影，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打狗棒，翠绿色的棒身上，还残留着黄蓉手心的温度。
“反截狗臀！”她身形一转，棒子从身后刺出。
她的身法极快，棒影翻飞，翠绿色的棒子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每一招每一式都行云流水，衔接得天衣无缝。
黄蓉看着跪在地上的宁尘，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上。宁尘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等宁尘安顿好马车回来，饭菜已经摆上桌了。郭芙正狼吞虎咽地吃着，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黄蓉坐在一旁，慢慢地喝汤，姿态优雅，跟女儿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今天穿了一身利落的劲装，头发高高束起，用一根玉簪固定住，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跟昨天的温婉少妇判若两人。
“不是故意的？”黄蓉哼了一声，“你的眼睛都快长到我身上了，还说不是故意的？”
宁尘没有躲闪，坦然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