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涉？我只是担心你。”
我回：“别乱叫。”
市里汇报通过了。
我也笑：“温老师，好久不见。”
雨水从骑楼檐口串成线，凉茶铺老板娘把一包草药塞给温梨，说回去煮水喝，别老熬夜。
“男人女人都一样，边界不清，日子就乱。”
“阿姨，您身体好些了吗？”
我没回。
上一世如果我早一点听见这句话，会不会少走很多路？
我回过神，把钱扫过去，推门下车。
她回：“那就好。方案今天过了，细节等你方便再看。”
她会在夜里说“谢谢你”，却在家人面前默认我的付出是应该的。
“嗯。”
她扶住桌角，缓了两秒。
我握着手机，背脊一下绷紧。
开街那天，南城天气很好。
“谢屿，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小梨成见这么深。但人这辈子，不可能一点过去都没有。你今天这么绝，以后未必不会后悔。”
“昨天的事让她很难堪。她不是那种会带着别人去相亲的人。”
“嗯。”
电话挂断。
秦兰在客厅压着嗓子，却压不住火。
“谢先生，方便聊两句吗？”
我声音冷下来。
街边店铺一半开着，一半关着。
我点点头：“你说得对。”
“温老师。”
医生叫号。
“宋女士，您该问她。”
秦兰低声叫我：“谢屿。”
马东河指着她：“你啊，厉害。”
赵闻看不下去，跑来问我：“你俩是不是又怎么了？之前冷是冷，现在像隔着防火墙。”
烟没点，只是夹在指间。
我在医院走廊，用电脑远程接会议。
她拖着一个银色行李箱，站在检票口旁边，胸前挂着一张工作证。
“有一点。”
她抬头笑：“谢工。”
酒店门口的自动门开开合合，冷风往里灌。
“那说明她现在不想被问。”
温梨一哭，我就什么原则都往后放。
一开始气氛并不好。
下午四点，我把南城项目申请表交到人事。
我笑了。
她张了张嘴。
陈砚在身后说：“你别再刺激她。温梨这段时间状态不好，她母亲逼她结婚，父亲又想让她找个本地稳定的男人。她不是故意拖谁下水。”
“你们年轻人真有意思。一个两个都说边界，家里人问一句也成了干涉。她为了你，连陈砚都得罪了，你现在倒撇得干净。”
“我老公年轻时候写的，死了十几年啦。”
我听见“我妈”两个字，就知道他又拿出了最重的筹码。
担待到自己像一块被水泡软的木头，外面看着还挺完整，里面一捏全是烂的。
“是她自己疼够了。”
我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