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然后她点点头,语气很轻:“姐,她也很可怜。”
“阿野真的很有能力的,他只是缺一个机会。你把公司交给他管,他不会亏待你的。”
门被一脚踹开。
“他说他家穷,从小没人管,他一顿饱饭都没吃过。”
我侧身躲开,刀尖扎进了鞋柜的木板里,入木三分。
她嘴角往下撇了撇,眼神也冷下来,“刚好借这个机会把我甩掉,是不是?”
他挣得手铐哗啦响:“我是你妹夫!是这个家里唯一的男人!公司本来就他妈该是我的!”
“姐姐,你休息一会儿就好了,我跟闺蜜约好了,不能迟到。”
她头发乱了,眼线晕成两团黑。
半年后。
三个月后的一个晚上,我到家,电梯门一开就看见走廊里我家的防盗门虚掩着。
周小禾因入室盗窃、故意伤害,被判三年。
“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你今天觉得我配不上你们沈家,将来你求我的时候可别后悔。”
“我知道。”我说,“但可怜不是理由。”
“她让我打扮的。”
“什么别人啊!你这么疑神疑鬼的干什么?真是更年期到了!”
庭审那天。
她坐进副驾驶。车窗开着,风灌进来,把她的头发吹得到处飞。
妹妹脸上血色尽褪,露出恐惧。
以前是为了她安全,现在成了我唯一的线索。
程肆在被告席上全程低着头,头发剃短了,露出后脑勺一茬一茬的青皮,再也没有那天踹开我家门时的嚣张劲。
程肆因商业间谍罪、教唆他人犯罪,被判七年。
眼前忽然亮了一下。
“姐。”
她端着盘子转身,一抬头,对上了我的视线,脸色顿时煞白。
“不签。两个人,都走刑事程序。”
“她家里就一个姐姐,两个女人能有什么用?倒贴求着我儿子帮他们管理公司呢!”
“柔柔,说真的,你这么漂亮,单身这么多年不觉得浪费吗。”
【好激动呀,今天是妹宝跟狗子的第一次!】
她在成绩单背面用荧光笔画了两个火柴人,一个高一点,一个矮一点。
旁边的警察眼疾手快一把架住她的胳膊,把她往上提。
【姐姐当初虽然是全校第一,可妹宝年纪更小,她辍学供妹宝不是应该的吗?难不成还指望妹宝养着她吗!】
“等孩子生下来了,看我给不给她立立规矩!”
“我什么都不要了,你把阿野放了。你把阿野放了好不好?”
医生给我打了抗过敏针,又做了雾化。
一个字没说,转身跟着警察上了另一辆车。
我隔着铁栅栏看她。
我的血从头凉到脚。“今天谁进过我办公室?”
她哭得浑身发抖,像一个真正后悔了的妹妹在求姐姐原谅。
妹妹咬着下唇,声音低低的。
“爸妈的忌日你非要出去?”
从急救室出来后,我打开手机定位。
警察把笔录递过来,问我要不要签谅解书。
看着妹妹,一字一句。
警察说她在看守所里自残了三次,非要见我。
【妹宝好可怜快跑】
“你一个女的撑这么大个公司多累,迟早要嫁人的,找个人帮你管不是挺好的吗。”
“你去哪儿?”
我握住她翻相册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