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虽然她嘴上不说,但宁尘能感觉到——她看他的眼神,跟第一天不一样了。
黄蓉看着跪在地上的宁尘,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夫人。”宁尘叫住了她。
黄蓉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压肩狗背!”棒子下压,力道千钧。
她顿了顿,又道:“但有一点你说得对——你需要自保之力。”
“明天一早,镇子外面有条小溪,去那儿等我。”黄蓉说完,转身要走。
说是镇子,其实也就几十户人家,一条主街从头走到尾用不了半盏茶的功夫。但好歹有客栈,有饭馆,不至于露宿野外。
“反截狗臀!”她身形一转,棒子从身后刺出。
脑海里,黄蓉刚才演示的画面一遍遍地回放。极乐合欢功自动运转,将那些画面拆解、分析、重组,变成他身体可以执行的指令。
“看够了吗?”黄蓉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几分羞恼。
“到了,夫人。”宁尘跳下车辕,掀开车帘。
宁尘站起来,笑了笑:“听夫人的。”
过了半晌,黄蓉收回了目光,叹了口气:“算了,你不说我也不逼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宁尘一口气把基础八式全部打了一遍,动作流畅,虽然有些地方还不够圆润,但以第一次上手来说,已经堪称惊艳了。
宁尘睁开眼睛,动了。
宁尘回过神来,发现黄蓉已经收了棒子,站在他面前,脸上带着红晕,眼神又羞又怒。
一夜无话。
“这小子……”她低声说了一句,加快脚步回了自己房间。
宁尘看呆了。
“是我。”门外传来黄蓉的声音。
“累死了累死了!”郭芙揉着肩膀,“坐了一天的车,屁股都疼了。”
“野路子?”黄蓉眯起眼睛,“野路子能在一天之内从毫无修为突破到武道二境?你当我傻?”
“起来。”她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几分,“我说了不收徒就是不收徒。你要是再磕头,我就不教了。”
“进去歇着吧。”黄蓉拍了拍她的头,转头对宁尘道,“你去把马车安置好,开两间上房。”
“还有这一招,”黄蓉绕到他身后,扶住他的腰,“转身的时候,腰要跟着转,不能光靠肩膀。”
“谁?”
黄蓉先探出头来,看了看四周,点了点头。郭芙跟在她身后跳下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咔咔响了几声。
“棒打狗头!”他一棒横扫,虽然力道不如黄蓉,但动作几乎一模一样。
黄蓉走进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双手环胸,看着他。
“来了?”黄蓉看了他一眼,从腰间抽出打狗棒,翠绿色的棒身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宁尘擦了擦汗,继续练棒。
宁尘坐下,也不客气,端起碗就吃。黄蓉看了他一眼,夹了块肉放到他碗里,什么也没说。
“夫人,这么晚了,有事?”宁尘侧身让她进来。
而黄蓉对他的态度,也在一点一点地变化。
宁尘把马车停在一家叫“悦来客栈”的门口。
一些连黄蓉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东西。
黄蓉一边演示,一边念出招式名称。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到最后只剩下一道翠绿色的光影在晨光中飞舞。
黄蓉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目光锐利得像刀子一样,在他脸上来回刮。
“反截狗臀!”身形一转,棒子从身后刺出,角度分毫不差。
“我教你我打狗棒法。”黄蓉说。
可他的眼睛就是不听话,总是忍不住往某些地方瞟。
黄蓉站在一旁,嘴巴微张,眼睛瞪得大大的。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宁尘就起来了。他洗漱完毕,按照黄蓉说的,来到镇子外面的小溪边。
黄蓉把打狗棒递给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怀疑:“你才看了一遍,就敢上手?”
黄蓉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黄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很快又绷住了:“别高兴得太早。我教你武功,不是为了别的,是因为你现在跟着我,万一遇到危险,你得有能力自保。我不可能时时刻刻护着你。”
晨光洒在溪面上,波光粼粼。
溪水不深,清澈见底,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和小鱼。两岸是青青的草地,远处有几棵老柳树,枝条垂在水面上,随风轻摆。
她的手握住宁尘的手,帮他调整姿势。两人的手叠在一起,宁尘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和柔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