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项目是陈宇飞从老客户那里拿回来的，金额不大，但对公司的品牌拓展很重要。
全德语，六十二页。
我没说话。
郑浩南在电话里笑得嘴都合不拢。
但苏婉晴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年糕又跳上桌，歪着头看我。
“这个项目的顾问费是多少？”
“为什么？”
苏婉晴的德语确实不错，日常对话没问题。
我上楼，打开门，年糕蹲在鞋柜上看我。
据说是被调到行政部之后一直不适应，加上跟陈宇飞的关系曝光了——有人在内部论坛上匿名发了那十七次酒店报销单的信息。
我十二岁那年在这里住过一年。
所有人举杯。
“好。”
肖萌拉住我。
“不会。”
年糕——已经是一只非常胖的老猫了——从沙发上跳下来,慢悠悠走到我脚边。
“听说了！！苏婉晴在办公室骂你！你怎么不还嘴！”
我确实跟他说过“选修过一点”。
是朝我。
“干什么？”
“谢谢。”
她站在那里，脸色灰白。
我们走了很久，走到了一条河边。
打开邮箱，东盛发来了第一批对接文件。
他说他小时候在日本留过学，所以会日语。德语是在德国读的MBA。英语是基础。法语学了一半放弃了。
“林瑶，你开心了？”
“你怎么想？”
“一块钱。”
我点了点头。
晚上回家，我的猫“年糕”蹲在门口等我。
“那叫关注。有本质区别。”
当天晚上，团队在酒店吃晚饭。
“你今天又去了东盛？是顾辰洲叫你去的吧？”
上午十点，陈宇飞来了翻译部。
但校对稿上不会出现我的名字，只会显示“校对：翻译部”。
“是。然后我自食其果了。离开中禾之后，翻译公司的那个德语合同——你听说了吧？”
他伸出手。
会议开始了。
苏婉晴张了张嘴。
在机场，我意外地碰到了一个人。
这种名片，通常只给对方需要知道你是谁的人。
“因为苏婉晴不会善罢甘休。”
“搞不定也不关我的事。”
“……好。”
“我的意思很清楚。这份合同年度金额一点二个亿。对接翻译是林瑶。换人的话，合同作废。”
“知道了知道了！林瑶，你到了国外给我发照片啊！我要看骆驼！”
每次去东盛，都是顾辰洲的助理接待我。
“您好，请问是林瑶女士吗？”
“苏组长，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