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陈渡，他要是直接来问我怎么办？”
第十一天。
反复看那五个字。
用的是一个陌生号码，随便买的卡。
很好。
所以这张照片，比一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还管用。
让恐惧先发酵。
因为短信可以解释成诈骗、群发、巧合。
隔着两桌的距离，看见方志远对面坐着一个穿格子衬衫的中年男人。
灯亮了将近二十分钟才灭。
很简单。
挂了电话。
“因为他心虚。心虚的人不会主动把事情捅破。”
我跟到了。
没有文字。
方志远这种人，在体制里混了这么多年，最怕的不是上级查他经济问题。
我做了一件让方志远睡不着觉的事。
我能想象他拆开信封那一刻的表情。
“他不会。”
也没去棋牌室。
穆长风在系统里设了个暗桩。任何人查询”陈渡”的信息，他都会收到提示。
“活人都是学出来的。”
还是纪委？
照片说明有人在跟踪他。
比如——去找盟友。
七分钟后。
我能想象他坐在床沿上的样子。
方志远做了一件事——他去查了陈渡的户籍信息。
瘦，戴眼镜，说话时不停地用手指敲桌面。
“他查了，”穆长风在电话里说，”但你的状态还是显示’注销’。我没改。”
有人知道碧水湾。
当天下午，方志远没去碧水湾。
然后我开着灰色桑塔纳，停在方志远家对面的路边。
脑子里转了无数种可能。
果然。
城南，一家私房菜馆。
穆长风沉默了一下：”你在缅北学了不少东西。”
这个人我认识。
据我观察——他在家里待了一整晚，没出门。
我给他发了条短信。
信封里是一张照片。
应该比收到短信的时候更难看。
第九天。
他提前下班，直接回了家。
十六楼的灯亮了。
被这条短信惊醒的。
因为他老婆娘家有背景。
发完我就把卡拔了，扔进了垃圾桶。
他这个副科长能提上去，有一半靠的是岳父的关系。
一个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