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她一边嗑瓜子,一边隔着门说话。
白知棠眼泪又要落。
这四个字,比直接指认更狠。
“你妈欠的,让她还。你拿过的,你自己还。”
“应该的。”
“她救过你?”
她竟然追来了。
父亲在旁边咳了一声。
“柏川,念。”
凡是我委屈,都是闹。
我开口时,她眼里闪过意外。
“王主任,您怎么来了?”
走廊尽头,白知棠站在那里。
那条红裙,是他去年去省城开会时带回来的。
“外头冷,你先回去。”
“卫生所那边,我会让人了解。”
“那都是替你收着!”
“不是裙子的事。”
这事传开后,再没人敢来报社闹。
周末那天,照相馆门口人很多。
日子忙起来,冬天过得很快。
“我妈不会同意。”
“报社看稿子,也看事实。几位有证据吗?”
膝盖被踹过的地方钻心地疼。
“柏川,算了,我去卫生所擦点药。”
“我没告状。”
宋柏川盯着我,眼底第一次有了慌。
“为什么写厂里女工?”
宋柏川的目光立刻冷下来。
“你愿意告诉我?”
这句话像钉子扎进骨头。
宋母眼前一黑,扶住门框。
宋柏川眉心拧紧,像终于发现我不是闹一场就会回头。
所有人都看向她。
这句话像一盆脏水,兜头泼下。
“照野啊,你再这么护着小桑,报社里要传闲话了。”
孟秋萍最先哭出声。
那是宋母去年给我的,说等进门那天再换金镯子。
是因为他不能接受一件原本握在手里的东西突然脱出掌心。
白知棠的脸白了。
不是故意的。
人群炸开。
“老桑,孩子工作不能耽误。”
可卫生所在南边,她住在东边,宋家在北边。
“柏川。”
宋柏川跟在陆政委身后,脸色沉得厉害。
“军嫂就该朴素本分,别整天招蜂引蝶,给我丢人。”
“白同志真热心。”
“这是救灾经过,江参谋让我给报社。”
“清芷,你怎么这样问?我和柏川清清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