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警官没和她争。
他对曹副院长说：“她产前压力一直很大。今天麻醉刚醒，情绪反复。我建议先让她休息。”
我一字一句说：
新闻热了几天。
“主任正在手术，我们可以先安排蓝光治疗。”
只看见叶警官翻到结论页。
腹部剧痛让我眼前一黑。
“医生说你需要补水。”
袁玲笑容僵了僵，“电子病历里都有。”
她闭嘴了。
我的胃里一阵翻涌。
“新生儿出声确认书是你签的？”
岑微沉默片刻。
她跟我说过：
转运车提前半天进入地下通道。
叶警官让人把袁玲带到旁边询问。
岑微点头。
我抬起手腕，对着智能表说：
“你胡说！这是我的女儿！”
“只要我女儿成了孟栀眠的孩子，我忍十年都行。”
“抢孩子？天啊。”
岑微直接把授权文件拍到桌上。
她和他一起偷我的孩子。
乔絮病房的床头柜背板里，搜出一个透明文件袋。
乔絮突然跪下。
“我不是跟你商量。”
“错了！你们做错了！她买通你们了！”
邵既白终于撕下温柔面具。
签名处。
“按目前记录，乔小姐的孩子指标偏高，建议转去合作机构观察。”
昨夜岑微没有第一时间通知他，怕他受刺激。
乔絮的女儿被放回保温小床。
“耽误五秒就会出事？”
我伸进去，拨开孩子左耳边的软发。
弹幕慢慢浮出来。
“所以你就让你的私生女来顶替我女儿？”
邵既白被带走后，我把女儿抱得更紧。
我继续说：“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送给你。刑事部分，我不会和解。”
“我只是想让她过好一点！孟小姐，你一出生什么都有，你根本不知道底层的人活得多难。我女儿凭什么一出生就输？”
这句话落下。
心口像被撕开一个洞。
我抱起昭宁。
“她也是母亲，只是想让女儿过好日子。”
袁玲和曹副院长分别承担刑责，清和妇儿被行业通报，相关科室停业整顿。
父亲抬手，想碰孩子，又停在半空。
门被推开。
我看向乔絮，“她是我资助项目里的孕妇。孩子黄疸严重，我作为资助方，确认一下情况，很奇怪吗？”
我轻声说：“那就拭目以待吧。”
他终于急了。
“眠眠，你刚醒，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