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是小事，人最重要。”
梁正坤大喊一声，“唐律师，你这套东西恰好证明了一点！”
梁正坤和法务交换了一个眼神。
证据链完全闭合。
他话锋突然一转，声音压低。
“你精神不好，这事大家能理解。”
钱被柜台扣下。
第一份材料，几张彩印的高清照片。
“可是就在刚刚。”
“这是原箱内八十八万现金全部冠字号码的机读扫描备份。”
唐悦穿着一身黑色职业装，身后跟着一个戴眼镜的干瘦男人，胸前挂着市公证处的工作牌。
“但这份文件里，MAC地址栏和验证方式栏，全是空白。”
“我要报警！我要立功！”
我看向梁正坤。
只要我往上面写了“独自领奖”、“亲自经手保管”之类的字眼。
封签绝对对应出款行的原始编号。
我连笔都没碰。
几个大妈直接摸出手机，摄像头直杠杠地对着我的脸。
激动地拿到银行存款，柜员却突然变脸。
一行极其微小的机打数字。
外面突然传来极其刺耳的高跟鞋声。
江岩点头：“这要求合理。周柜员，配合一下。”
周曼被问得卡了壳。
“外面的江警官很快就会知道，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我盯着周曼。
这就是常识。
周曼在这时候敲了敲玻璃。
我从值班室里走出来，托着伤手。
钱科长没被他牵着鼻子走，转头让网警继续深挖我的工作账号。
“第三行你亲笔写的什么？”
接着，她对江岩撇了撇嘴。
【周曼：明白，系统预录入我会在她来之前办好。那商铺的事……】
我成了没工作，被指控诈骗，精神还不正常的三无人员。
“我们提前把发奖的数据同步给柜员，这完全是服务流程之一。”
“周柜员。”
“这些数据算什么东西？”
指指点点的方向，立刻从我变成了周曼。
梁正坤字字如刀。
那是一个猎人看着猎物掉进陷阱的表情。
“全是他指使我的！”
工作没了。
“钱科，有新发现。”
“你们涉嫌金融诈骗、伪造企业票据、侵占公司资产多项重罪。”
改吧。
他看了看钞票。
上面有一条心理医生两分钟前发来的微信。
“第一次见这么不怕死的。”
这女人怂了。
他们不让我调取任何财务后台数据。
在年会后台，我亲手盘过那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