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
“等价交换。你帮我改了数学分析的思维方式，我到现在做构造题的速度提升了至少30%。我欠你的。”
“忍着。”
张伟光的脸色彻底变了。
周国强帮我处理了这些事——让学校出面联系那个自媒体撤了视频，同时回绝了所有采访邀请。
如果我不去估计尾项，而是把整个级数分成有限段和尾部，用对有限段的精确计算来“锁定”尾部的行为呢？
“那就行。”
开学是九月一号。
“你有预约吗？”
“你真不在意？”
张伟光听完录音，缓缓站了起来。
我在黑板上写了十二分钟。
“别愣着了。走。”
利益关联。
“留好。关键时候用。”
“差两分上什么线？”
“走。”
不是灵光一现，是吃饱饭之后大脑重新启动，把之前的碎片串联起来了。
钱思远看到我，笑了。
大三下学期，我开始认真思考博士去向的问题。
苏晚。
“The reviewers noted that your method is highly original. Congratulations.”
“那你的丘赛资格——”
大一结束。
尾项的行为取决于级数的渐近结构。
“林北同学，请问你方便来一趟学校吗？路费我们报销。”
一个陌生号码。
第一次：“我校数学系学生林北荣获丘成桐大学生数学竞赛金奖”。
“只是一个小结果。”
“来得及。”
第二次，标题改了：“我校大一新生林北创纪录获丘赛金奖，系最年轻获奖者”。
“您怎么不早点去体检？”
“林北。”
他们先调了我的高考成绩档案。
“他们想冻结我的学籍。”
他想了一会儿。
华北理工大学招生办：139XXXX5528。
内容是把递推结构理论从PDE推广到了随机PDE领域——一个全新的交叉方向。
“老李，这个问题你来回答。”
第三件事，最重要的一件——
“不是行不行的问题。这个方法如果整理出来，至少是一篇SCI四区的论文。”
办公室不大，堆满了书和论文，空气里弥漫着茶叶和旧纸张的气味。
我愣了一下。
“高考数学和真正的数学是两回事。满分的人我见多了，但能做研究的，十个里面挑不出一个。”
老教授拍了一下桌子。
“什么？”
英语老师叫刘敏，一个很较真的中年女教师。她在课上点名让我回答问题，我磕磕巴巴说了两句，发音惨不忍睹。
“你从哪弄到的？”
“您好，华北理工大学招生办。”
“多精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