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又把同样内容发进科室工作群。
“江医生,现在冻结的话,你今晚所有电子文书都签不了。”
他脸上最后一点血色褪干净。
还有几张会议费、培训费发票,查无此会。
“九月十七日晚七点三十二分,我申请冻结自己的CA电子签章。这是信息科工单。”
我的职业。
她猛地看向陆闻舟。
“低血糖可能性大!拿血糖仪,推抢救车!”
“陆闻舟,你不是医生,却比谁都清楚一台手术事故能毁掉一个医生。”
陆闻舟勉强开口。
天亮时,省一院紧急开会。
“群里是群里的记录。临床临时变化很多。家属现在情绪很大,院里必须先拿出态度。”
我刚下车,十几台手机立刻对准我。
“还我父亲命来。”
他看向镜头,眼神冷得吓人。
“她来了!”
“晚棠姐,你不能这样。”
“监控不是删除,只是从普通检索界面屏蔽了。”
每一句都杀人。
护士长很快回:“收到。”
一句“不是故意”,直接把罪名钉死。
“十六床,赵国成。术前讨论系统卡住了,你是管床医生,流程上最好完整。”
只要她拿下一台漂亮病例,就能在院周会上露脸,还能压过我,拿到明年课题推荐名额。
陆闻舟彻底说不出话。
省医疗质控中心最终出具了完整调查报告。
“我不是想杀你。”
不是舍不得。
图我的房子和财产,图我的课题,图我的职业空位,图我跌下去以后,他终于能站得比我高。
苏清妍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
她答不上来。
“我昨晚没有回省一院。”
我冲过去,蹲下,摸颈动脉,检查呼吸。
他想借赵国成的死,一次性清掉我这个“障碍”。
这不是意外。
“苏医生,为什么一开始是你签的?”
她捂着脸,彻底哭出声。
“我已经联系省医疗质控中心,申请对赵国成死亡病例进行外部质控调查。现在,调原始记录。”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荒唐。
三天后,我第一次回省一院。
主任从没同意她独立做高风险病例。
“晚棠,你到医院了吗?正好来医务办一趟,帮我补签个文件。”
有人眼神愧疚。
弹幕里的画面仿佛就在眼前。
“也是你说,如果出了事,就让她背。她是管床医生,又是你老婆,你最了解她,能劝她为了名声私了!”
陆闻舟声音温柔了点。
陆闻舟沉声道:
杀人凶手。
“尹教授,您是权威,我们尊重您。但门禁、排班、病历系统都有记录,我们不能只凭一段视频证词——”
1.
麻醉医生沉默几秒,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