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两个身型娇小的小娘子挤不进来,一人握了根大棒子,在门口张望。
半年未见,顾昭的头发已经长了,束了冠,故而祝青瑜第一时间没认出来。
有这么一瞬间,现实与梦境重合,让他如遭雷击,头脑一片空白,浑身血液沸腾,一颗心狂跳不止,几乎要离体而去。
祝青瑜朝两个妈妈安抚地点点头,俯身查看谢泽的伤口,伤口宽而深,万幸未伤及肺腑,病人失血过多,很是凶险,需得立刻止血,因而吩咐道:
受了如此重的伤,顾昭以为谢泽这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会疼得大哭大喊,或者吓得大嚷大叫。
顾昭蹲跪在谢泽旁边,按住他腰腹间的伤口,吩咐道:
“侍郎大人您怎么在这儿,您受伤了?”
上楼脚步声如此急切,以为是楼下的妈妈有急事,祝青瑜忙起身点灯,刚把灯点上,房门砰地一声大开,一个衣袍染血,手持长剑,双手也满是血的高大男人闯了进来。
“我就是大夫,请稍等。”
……
见顾昭沉默不语,祝青瑜猜想他多半是不认得自己了,又补了句:
须臾之间,顾昭已连杀两人。
身宽体胖的田妈妈当场告状:
祝家医馆,她就是大夫?
歹人应声落水,另一个蒙面人持长刀劈来,顾昭手中剑鞘格挡住长刀,长剑出鞘,一剑将歹人捅了个对穿,鲜血喷涌而出,喷湿了顾昭的衣裳。
弗一照面,还以为遇到了打家劫舍的匪寇,祝青瑜忙道:
如梦中那般,这次依旧是她,她披散着绸缎般的长发,穿着古怪单薄的里衣,掌着灯,在灯下熠熠生辉,疑惑地望着他。
顾昭背对着她,握住自己仍颤栗不止难以平静的手,觉得自己铁定是中邪了,口中回道:
“祝娘子,齐叔被他们扣住了!你有没有事?”
祝青瑜已经穿好了外衣,挽好了头发,越过顾昭往楼下去,回道:
“大人,我们在京城见过的。”
世上没有百分百的事,祝青瑜从不在医术上托大,保守答道:
京城,给祖母诊病的,祝娘子?
“事出紧急,冒犯娘子了。熊坤,去把人放了,好好请个罪。”
结果谢泽明明疼得脸色煞白,眼神都开始涣散了,却一声未曾哼过,只握住顾昭按压在腹间的手,气若游丝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