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还有你,宋越舟。”
我以为善意会被善待。
“说只剩两万,结果里面七万?她睁眼说瞎话啊。”
“夏冉冉,我一直很佩服你。你成绩好,竞赛奖项多,老师同学都说你是我们学校的骄傲。”
升旗仪式要开始了。
我继续:“而你,是第一个站出来要求校长质疑我保送资格的人。”
她噎住。
“既然你母亲治疗费用已经由公益基金结清,为什么在全校面前说今天必须缴五万?”
这一世,话题换了。
我没有偷。
让他们不要接陌生电话,不要进家长群争辩,等学校通报。
一句句,和宋知桃刚才台上的哭诉高度重合。
“这已经不是简单误会了。”
年级组长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夏冉冉,这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打开过她的包?”
谭校长看着兄妹俩,声音压得很低。
等的就是全校都在的这一刻。
她这语气依旧温柔。
“夏冉冉,老师早上也是着急,宋知桃家庭情况特殊,我怕真耽误她妈妈治疗。”
果然,群里已经有人开始道歉。
我一字一句说:“如果我没有在监控下往书包里补钱,没有录视频,没有发现论坛帖,那现在坐在这里被审问的人,是不是就是我?”
他说清北招生组已经收到学校补充说明。
年级组长从教师队伍里冲出来,脸色难看。
宋越舟立刻接话:“我妹妹已经够崩溃了,你还要逼她在全校面前打开书包,是想羞辱她吗?”
宋越舟看向谭校长,语气克制却锋利。
那种安静很诡异。
对方在电话里骂他:“你女儿偷病人钱,你还有脸上班?”
“在旁边呢。”
我从来没有偷。
不会。
“我的钱呢?”
“那早上宋知桃哭成那样是在演?”
宋越舟脸色惨白。
迟来的善意,轻飘飘的。
“夏冉冉,你有证据吗?”
这一世,所有人依旧站在了我的对立面。
他戴着眼镜,做事一板一眼。
可真正听见时,才发现它补不了什么。
我死了。
刚才,校长已经答应了。
镜头里,书包拉链被打开,里面清楚地拍到两沓现金。
第三节课后,邵主任来找我。
可是还不够。
我爸给我夹了一筷子牛肉。
他先讲了几句高三冲刺,又说到诚信。
我点头:“那我们再看另一个。”
然后转向谭校长。
“你好,我要报案。有人在学校公开捏造事实,意图陷害我偷窃,并影响我的保送资格。”
第一段,是我在操场花坛边捡到书包后录的。
邵主任又问:“你说包里原本有五万,现在只剩两万。可视频显示,包里原本只有两万。你怎么解释?”
“需要五万的时候,正好说五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