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刚挂电话,餐厅门口传来经理的声音:
挂掉电话,林嫣然把刚脱下的外套又穿了回去。
我手上打包的动作没停。
“现在。马上。越快越好。”
曾和父亲约定,有生之年开着车,带着相机,走一趟318。
我揣着离婚协议开车去了医院。
我一不舒服,她就倒水喂我吃药。
我差点笑出声。
什么也吐不出来。
“你确定?当初为了娶她,Vogue的offer说拒就拒,现在跟我说要离?”
万万没想到,她根本不给我这个机会。
“有些男人控制欲太强了,直男癌真吓人。”
“姐夫?”
我捏着报告单,指节微微发白。
后来,我爸死在了转院的救护车上。
我还替她找借口:上班太累,没精力回应我。
主意是她提的。
“不想做。累了。”
“没什么。”
真的爱我的人,会在深夜陪另一个男人来氛围餐厅吃饭?
“真想好了?不丁克了?”
开门的却是陆泉。
林嫣然却一步跨到陆泉身前,挡住我的视线。
以前她下班回家,我总拉着她聊天,恨不得把一天看到的新鲜事全倒给她。
主刀医生正在核对信息,麻醉师就位。
林嫣然脸色铁青,半晌冷笑一声。
行。
他自顾自解释起来:
“姐夫,今天患者家属闹事,师姐是因为替我出头才受伤的。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
林嫣然脸色骤变,没有一秒犹豫,转身就走。
真的爱我?
“32床病人情况不好,家属情绪激动闹着要打陆护士长,您快过去看看!”
“顾先生,上周您和太太看的那套房子,已经和业主沟通好了,没问题的话下周末签合同。”
尽管那一年,我拿了全国摄影大奖,手里攥着好几家顶级公司的offer,前途一片光明。
她皱着眉开口:
“我和林师姐从下午忙到现在,刚下最后一台手术,饿得前胸贴后背。”
林嫣然回来了。
只是我顾潋,不配。
这个保护性的动作,刺得我眼睛发疼。
“因为,一束花。”
“因为要离婚了。”
我永远是那个咄咄逼人的恶人。
我怔怔看着她,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发闷。
她愣了愣,淡淡开口:
见我不吭声,林嫣然脸色缓了缓。
滤镜碎了,才发现,原来那么不值得。
额角擦破了一块皮,脸上带着淤青,右手手臂缠着厚绷带。
我看着他。
两人并肩走进来。
我没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