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了？
我猛地瞳孔一缩。
男人嘴角玩味的笑意僵住，视线落在我身上，脸色一寸寸灰败。
舆论一边倒地骂他。
他愣了一下。
开业那天来了很多人，媒体在门口架着长枪短炮。我穿着一件白色西装，剪彩的时候笑着跟每个人握手。
“好看。”傅司珩一脸宠溺，“楠楠很有天赋。”
傅司珩搂着苏楠楠慢悠悠地出来。
他问我为什么还在生气。
我越过他们，看向苏楠楠。
【纹身女就是放得开，玩起来肯定够味。】
“病人之前没做过任何产检，根本不知道自己怀孕。”
“昨天医院打来的电话，你外婆病情恶化，需要手术，可你有钱吗？”
傅司珩解开领带，死死绑住我的手腕。
病床上躺着一个瘦小的老人，满身插着管子。
她越这样说，傅司珩眼神越冷。
“跪着接，我要你跪着递给我。”
“滚！”
我心想，是时候了。
以前这只手会揉我头发，会在我做噩梦时轻轻拍我的背。
苏楠楠下意识攥住他的袖口，“司珩……”
苏楠楠嘴角飞快弯了一下，很快恢复委屈巴巴的模样。
我没动。
他的声音发抖，眼眶通红，手指陷进苏楠楠的肩胛骨里。
苏楠楠的消息一条一条弹出来。
他忽然想不起来，林昭熙最后一次哭是什么时候。
门帘掀开，进来三个男人把出口封得严严实实。
我端回去，吹凉了再端过来。
下一秒。
我下意识撑起身子，手心按在碎瓷片上。
他的手指捏着那张纸条，指节发白。
不是的。
我们俩跪在地上，被抽得皮开肉绽，血混在一起往下淌。
“姐姐，司珩哥说你身体太弱，怀了也保不住。”
律师一板一眼，“对不起，我不能透露委托人的下落。”
她忽然问我：
我的挣扎和不甘，却让他笑出声。
傅司珩冲上来抱住我，死活不松手。
我没动。
女人腰间多了一行让人脸红心跳的文字。
我有自信，它能在下个月东京国际纹身展一鸣惊人。
苏楠楠扯了扯他袖子。
高高在上的傅司珩，第一次这么狼狈。
阿泽掏出手机按下报警电话。
我恍然想起，三年前我切菜割了手。
我愣愣地看着他。
他不知道。
“你还想我怎么样？”
他脑子里却闪过另一个念头。
苏楠楠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