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注意安全。”
去祭祀那天清晨,马车一早停在门口。
不是什么心疼她身子亏虚,不过是怕她这副破败身子撑不住山路,误了他宝贝妹妹的祭祀祈福。
“夫人要出门?去做什么?”
“这位夫人,南海可不是什么好去处,风浪大,路途远。”
卫皎皎眼眶通红,正缩在卫峥身后。
头目看了看她的神色,只好说:
那一句句的话,像带着千钧的力,将她一颗真心碾的稀巴烂。
他缓缓转过头,视线越过众人,落在阿莺萝身上。
阿莺萝卸了力,卫皎皎便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接了过去。
他仍是一袭白衣胜雪,眉目淡漠。
然后她听见一阵马蹄声,显然是赶来救火的士兵。
“没听见母亲的话么,还在等什么?”
她本就身子未愈,又颠簸了一天,此刻只觉全身酸痛。
阿莺萝应了一声,视线越过他,落在他身后那个正低头拭泪的身影上。
“你和莺萝在山里困了三个月,外头传成什么样你清楚。孩子不打掉,难道要让皎皎一辈子被人指点,说她丈夫和别的女人有个私生子?”
她和卫峥的姻缘虽然算得上是卫峥抢过来的,但婚后卫峥处处以她为先,处处退让。
头目是个晒得黝黑的中年汉子,上下打量她一番:
他的语气沉下来:
他愣了一下,赶忙弯腰将她扶起来,手臂环过她的腰带入怀里。
阿莺萝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
他舀起一勺,递到她唇边。阿莺萝没动。
后来卫峥说,他并不知道她在等人。
“皎皎!没事吧?伤着哪儿了?”
她说明来意,师爷翻了半天的卷宗,抬头看她一眼,神色有些古怪。
阿莺萝甚至要气笑了,她挺直了背抬头看向卫峥。
再醒来时,她已经回到了自己卧房,而天也已经亮了。
“是她。卫将军的发妻,阿莺萝。”
“就你这一个妹妹,不小心怎么行。”
所以每次她都绞尽脑汁找话题,想哄她开心。
虞渊的目光终于动了。
她被人推到街上,有人往她身上泼了一瓢水,冰凉的水浸透衣衫泼到伤口上。
“这孩子无论是不是我的,都不能留。”
“莺萝,不要说气话。你是嫂嫂,护着妹妹不是应当的吗?”
她先是被灌了红花,身子还没养好,昨日为了救他妹妹挡了一根房梁,肩上还缠着纱布。
字字如刀,剐心剖肝。
但那日她等了一整天,最后灯却被平西小将军卫峥摘走。
她正要偏开头去,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喊叫声。
阿莺萝走到主院外,还未靠近便听见了打斗的动静。
“昨天娘也是气急了,我想着月份还小,打了对你的身体也没有太大损失。你还年轻,我们以后还会有。”
他身姿挺拔,声音却温和:
“天机不可泄露。此事需得你本人游街三日,驱散身上孽障,之后再抄经万卷,方可消灾。”
西南一带的百姓都说,阿莺萝能嫁给卫峥,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
原来那日他纵马抢灯,并非什么一见钟情。
过了好一会儿,卫峥似乎终于想起她来。
阿莺萝抬眼。
为了保全卫皎皎,就要把她推出去顶罪吗?
“看见火光我就带人往上赶了,还好有你在,不然皎皎出事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卫峥的眸光倏地一厉。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