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栋二十多层的写字楼，玻璃幕墙，大堂里全是穿西装的人。
“你知道你还来？”
“所以我追她这一个月，她全程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注意到她桌子很干净，只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个马克杯。
“我们之间差得太远了。”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往家走。
“但我有条件。”
我：在哪看到的？
“什么意思？”
“公司法人是她。”
\u003cdiv data-fanqie-type=\”pay_tag\”\u003c/div“你看见了？”
买单的时候我抢着付了。
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你说行？”
她穿着那件黑色毛衣，外面套了件大衣，头发还是散着的。
吃到一半，电话响了。
“就那个，紫色裙子，短头发那个。”
但她不是。
后来在仪式上我看见她穿伴娘裙，根本没把她跟停车场那个人联系起来。
“我花的那些钱，送的那些东西，在她眼里就是过家家。”
我当场僵在原地。
门被敲响了。
“没有。”
“就这些。”
财务部在走廊左边，门开着。
“所以你不敢说，不是因为她交代你不能说。是因为你怕得罪她，丢工作。”
“我没看。”
宋知意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四盆绿萝。
我妈一把拉住她的手：“哎呀，长得真好看。”
“我姐每天都美。”
她还是没说话。
一年后我换了家公司，做到了组长。
我看了她一眼，走过去抱起两盆绿萝。
她小时候能追着我打三条街。
“那你现在不开心，是因为我骗了你，还是因为你发现你比我差？”
“你还记得我结婚那天，有个老太太在酒店门口摔了一跤吗？”
旁边的同事说她去茶水间了。
她坐在驾驶座上，车窗摇下来。
不会让我觉得她敷衍，也不会让我觉得她热情。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
“你说。”
方哥见到我没多问，只说了句：“昨天下午的资料我帮你整了，下次别早退。”
“我怕你到时候接受不了。”
我张了张嘴，想找出一句她骗我的话。
我张了张嘴。
反复了四五次。
“谁知道呢，不过你发现没有，宋总最近脾气好了不少。上周开会，市场部的报告那么烂她都没发火。”
“然后呢？”
第二天是周末。
“你以为我不想说？她交代过的，不让我跟你提她在公司的事。”
那时候是三个字“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