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是一间狭窄的夹层。
司机猛打方向,车头撞上路边护栏。
“像坏掉的橘子糖。”
“他说,你多管闲事,害死了不该死的人。”
姜禾茫然摇头。
贺警官皱眉。
安安知道自己赌对了。
董延闷哼一声,手里的刀偏了。
贺警官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脸色猛地一变。
贺警官立刻回头。
姜禾以为自己听错了。
“如果封死,董延不会让我们去那里。”
信封上是母亲的字。
田队按停录音机。
“姜女士家的衣柜底层被撬开。”
凌晨三点零七分,姜禾被一只冰凉的手掐醒。
她们住的那栋楼下,很快拉起警戒线。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小圆筒,丢到暗房门口。
“外婆说过。”
银行柜员想抢。
是真正的晨光。
那不是门声。
“他还知道孩子的小名。”
门开了一条缝。
她走到安安面前,想抱她,却又怕碰到她的伤口。
桥下是一条发黑的旧河,岸边堆着废弃石料。
姜禾抬头。
“因为有人想看你最后的样子。”
“挂锁是给外人看的。”
“董延呢?”
安安翻开地图,手指在老城区那一页上飞快移动。
他更像躲在所有人背后记账的人。
但她记得外婆当年不是在开锁。
“他转身就走。”
田队点头。
屋里很安静。
铁盒原本就压在最里面,被两床棉被挡着。
“外面有人。”
电话那头只有电流声。
田队把董延的脸压到地上。
董延挥刀乱刺。
三短一长。
当年那个对她说过“别把事情做绝”的人。
不要把真正的东西放在盒子里。
他抬手,正要敲她们家的门。
“这就够了。”
火灾,失踪,假死亡,改户籍。
“小姑娘,你很聪明。”
如果不是有人传出去,就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听。
姜禾猛地抬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