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没什么好谈的。”
什么都变了。
我看着这些评论,只觉得吵闹。
“以前是个司机。”
“对不起有用吗?”
我动了动手指,扎着针。
“三板药少了十几颗,你说吃错了?”
我赶回去,本来就有高血压的母亲躺在病床上,戴着呼吸机。
“你有重度抑郁的倾向。”
“爸爸,这个叔叔是谁?”
“凌风,冷静点!”
有记者找到了我在西北的事迹。
我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
新项目进展顺利,我带的团队拿下了国际大奖。
“我回来,”我尽量平静地说。
“沈总真是好人,前男友的母亲都来探望。”
舆论开始反转。
我本来不想去,但老王说:
我后退一步,躲开她伸过来的手,笑中含泪。
然后她抱着我说:
“宋工,你笑起来真好看,应该多笑笑。”
“那些照片,那些记录,除了你,还有谁有?”
“我只是觉得,在一条狗身上浪费了五年。”
我跪在门外,从早到晚。
她下车,制止了那些人。
司机从后视镜看我:
他们说,国家正在筹备一个新的能源项目,技术难度很大,希望我能回去主持。
可她只是站在那里,满脸漠然。
最中间那张,沈霄晴穿着白色婚纱,林诗远黑色西装,两人在教堂前接吻。
酒洒出来几滴,落在西裤上。
“宋凌风,你被解雇了。”
希望这次能睡得久一点。
“是诗远他觉得……”
我颤抖着手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了他前妻的联系方式。
“宋凌风哥哥好棒,支持你维权!”
“凌风,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那要不要甩掉?”
《五年前技术骨干被恶意调离,真相令人震惊》
梦里全是戈壁滩的风,刮得人脸生疼。
我被推出病房。
我问她,我母亲去世的那天她在做什么。
他问。
我和陆景雯结婚了。
“那份调令……是我动的手脚。”
“你强势又蛮横,我担心你会伤害到我们。”
我开始调查五年前那份调令。
“你西北五年的经历,档案里写的是自愿申请支援边疆,克服恶劣环境,圆满完成任务。”
“我知道你恨我。”
“沈霄晴,你每一个幸福的瞬间,都是踩在我的尸骨上。”
快递寄出的那天,我站在邮局门口,看着绿色的邮筒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