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低头看着他。
一个月后,公告贴满学校和救助会官网。
沈建国被保卫处带出会议室时,还在回头看我手里的信。
“马上。”
周棠立刻接话:“贫困生随手拿五百买热度,真是感人。”
蓝姐站在旁边:“小姑娘,你在我店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把信封收好,下午带去了秦主任办公室。
“沈栀,你的申请材料被人拍了。”
蓝姐把围裙解下来,往椅背上一甩:“那他脑子有病。”
一个接一个,五个人都说完。
相册打开,里面有同一场景的合照。
“你一个打工的还挑客人?”刘晴拿手机对准我,“大家看见了吗,她就是这样欺负人的。装可怜,实际拽得很。”
“你是谁?”沈建国转头瞪她,“大人说话,有你插嘴的份?”
十分钟后,救助会官方发布完整合照和锦旗签名。
回宿舍的路上,手机又弹出帖子。
上面写得很细,说我借秦主任身份施压,逼宋苒承认贫困证明有问题,还诱导刘晴作伪证。
配图是我在花店柜台后的照片。角度很巧,像我低头不理人。还有一张宋苒抱着花哭的照片。
我收下,心里那根绷了很久的线松了一点。
愿每个被困住的孩子,都能挺直脊梁走出去。
他继续说:“我女儿从小条件好,不懂苦孩子的难。她前几天因为我资助别人跟我吵,我也难过。但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懂。”
我没有看手机,只问护士:“病人什么情况?”
“明川助学基金没有私人推荐名额。”
沈建国脸色一沉:“没你的事。”
宋苒尖叫:“闭嘴!”
周棠立刻追问:“你刚才明明说助学金。”
宋苒曾问他,沈建国资助故事会不会被沈栀闹大。
周棠指着她:“别躲啊,刚才不是父女情深吗?”
电话挂断了。
这次是我小姨。
走廊上,宋苒靠着墙,声音嘶哑:“沈栀,你为什么一定要回来?你不来,我还是宋苒,还是被人心疼的贫困生。”
我说:“我不是来看你,是来确认你还活着,免得有人拿你卖惨。”
她起身,朝后台走来。
我写,江晚的女儿。
直播间弹幕滚得很快。
沈建国后退半步。
她把自己关在临时宿舍,说身体不舒服。
“我妈也是你妻子。”
花店的夜班从八点到凌晨两点,一小时十五块。老板娘姓蓝,脾气急,嘴却不坏。见我进门,她把一摞卡片推过来:“今天有三十束,照单写祝福,别写错名。”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屏幕裂开,录音停了。
蓝姐把小票拍在桌上:“不光认识。店里监控拍到她们坐在角落说话。宋苒说,拍张表而已,没人会查到你。”
会议室很大,墙上挂着历年受助学生的照片。最中间一张,是我妈年轻时的照片。她穿着素色外套,站在人群最后,笑得很安静。
镜头全转过去。
“这份说明,我会上交。陈雅如果撒谎,处分会加重。”
我爸不会跟她说这么细。
“沈栀,来办公室一趟。”
保卫处老师按住沈建国。他挣扎着,眼睛死死盯着那封信。
另一段里,宋苒说沈栀申请表被拍,许从南回了两个字,慎用。
我看着照片里的男人,陌生得像另一段人生。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