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可她知道是真的。
现在,她只是想在去见爸爸妈妈和小白之前干干净净,可是为什么?
那些道歉、那些忏悔、那些“你是个好人”像雪花一样飘下来,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那些骂她的人,现在满意了吗?】
死,才能赎罪吗?
那年她误食海鲜,过敏严重。
他确实养了她。把她宠成京圈最娇艳的玫瑰,给她最好的一切。
她还以为,她出国是他临时起意。
被强力清洁剂烧过的嗓子沙哑又机械的重复:
脑海中闪过雇佣兵狰狞的笑:【你哥哥不会来救你,他早就有了新欢……】
“难怪只剩半个月的寿命了,贱人只有天收。”
她终于明白,那些温柔,从来不是爱。
或许是大限将至,她虚弱得不成样子。
他的喉咙剧烈地收缩着,整个人蜷缩起来,疼得浑身发抖。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裴宴时看了眼沈黎,沉默几秒,才点了点头:“好。”
一个月前。
急救室里的灯还亮着,惨白的光照在手术台上,照在那具被白布覆盖的身体上。
门外偶尔传来护士的交谈声:
“够了,”裴宴时粗暴地打断她,“你不管好它,还敢狡辩?”
“沈黎,看看你干的好事!”
他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些画面一遍又一遍地循环播放。
杨昭昭的脸色越来越白,手指开始发抖。
“可惜,孩子死在你把我留在战地的那个月。”
她的心里很平静。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可他感觉不到暖。
这还是第一次见她如此惊恐的模样,脚步微微顿住。
沈黎不会忘记。
沈黎一条条看下去,脸色瞬间白了。
电视里正放着杨昭昭和裴宴时的新闻。
穿着白裙子,站在蛋糕前,笑得比蜡烛还亮。
是啊。
他低头看着她。
“爸、妈……”她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长眠的人,“女儿不孝,三年才来祭拜你们。”
“不要!”
她猛地关掉手机,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沈黎看着他。
他一走,杨昭昭脸上的温柔担心顷刻间消失。
几乎同时,破败的木门被打开。
门突然被推开。
“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肯原谅我。”
他看向沈黎所在的方向,目光平静而悲悯。
身后传来众人的窃窃私语:
裴宴时看着那个转角,看着沈黎最后消失的方向。
杨昭昭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见沈黎苍白如纸的脸,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什么。
“裴先生。”医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低,“请您做好心理准备。”
“我们查到,小姐在战区的事情……和杨小姐有关。”
“为什么?”她笑得浑身发抖,“因为我恨她!”
见两人下车,杨昭昭及时迎上去:“裴哥哥,黎黎,你们终于来了。”
话没说完,一道柔软的声音插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