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他合上档案。
“带回去查。”
我第一次从他眼里看见了杀意。
是一种短效肌松剂。
周启明笑了笑。
我呼吸发紧。
依旧没有回复。
“可惜,太急。”
“见我做什么?”
我趴在天台地面上,大口大口喘气。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我立刻说:
周启明神色平静。
“只能说明死者生前接触过他人,不能直接证明他杀。”
晚上十点四十,我站在市二院旧住院楼下。
像是察觉到我的视线,他忽然抬头,从镜子里看我。
准确地说,是证物箱里那件被血浸透的白衬衫在说话。
我抬头看他。
陈砚看了我一眼。
“袖口怎么回事?”
周启明笑了。
他三十岁出头,眉眼冷硬,是刑侦支队出了名的工作狂。
她的手机备忘录里还有一段遗书:
“但这道伤口没有明显犹豫伤,也没有拖尾,说明下刀者动作稳定,并且可能站在死者左前方。”
陈砚是刑警队长,两个助理全程在我眼皮底下,记录员是女警。
从小到大,我都能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
我心跳越来越快。
带教老师皱眉:“林知夏,你一个实习生,连基本稳定都做不到?”
右手中指甲缝里,真的有一点极细微的暗红色组织。
“直觉。”
“他说,如果现场足够干净,可以按自杀处理。”
如果不是许曼的声音还在我脑子里,我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了。
9.
“他帮了你什么?”
当然,只有我看得见,也只有我听得见。
除非……
那天之后,许曼的声音越来越轻。
他沉默片刻,说:
我心口一紧。
真正该被审判的人,不止韩烨。
手机从手里飞出去,摔在地上。
“处理了。”
许曼看着我,轻声道:
冷风从脚底灌上来。
陈砚眼神微动。
7.
我打开投影,把许曼腕部照片放大。
手机已经由技术队破解过,里面数据备份完整。
水流冲过他的指尖,带走淡淡血色。
“疯了吧?周老师什么资历,她什么资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