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法务都没有，哪来的律师团队。
\”他当场就慌了，给投资部打电话，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之前是威胁要告我们，现在变成了’哥们咱好商量，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像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
买了一辆保时捷Macan的首付、一块百年灵的表、以及——
那个每天在家穿着拖鞋、围着围裙给她做饭的陆也。
她又愣了。
他看了我的表情，把手里的文件轻轻放在桌上。
方远一愣：\”您不打高尔夫。\”
他只觉得，我是个吃他女儿软饭的文科生。
我把他按回沙发上，给他倒了杯水。
\”叔，坐下说话。\”
这条消息发到一半，我退群了。
星影。
别人给的，随时能收回去。
那个收入来源写着\”自由职业\”的陆也。
\”查而已。花得正当，审完就解冻。花得不正当——\”
她手忙脚乱地按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完全挡不住兴奋——
我语气很平静。
倒是许哲恩跳出来了，发了条文字：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方远，我等他。多久都等。\”
\”推广了……\”方远低头看截图，\”推广了他自己的微信号。\”
\”但是——\”
事由：关于终止对’佳信建筑’项目合作的通知
那头沉默了很久。
几秒后，她转过身，走了。
但最终她什么都没说。
我看着她。
【第二章】
是这通电话，从头到尾，她没说过一句\”对不起\”。
\”嗯？\”
她不会追主播，不会挪用公款，但她会理直气壮地说——
她站在门口，看了看这间办公室——落地窗、实木书柜、墙上挂的那幅字画。
我看了看财务总监：\”后面的下午再说吧。\”
这种帖子传出去，对她来说就是一场公开处刑。
方远没再问了。
\”她什么反应？\”
他拿着我的钱追主播，然后转头在群里说我\”配不上\”他姐。
个人消费（直接从公司账户支出）：91万。
他从来不知道他的工地，是我给的。
许建国：\”@陆也 小陆你在吗？叔今天给你打电话你没接，是不是太忙了？那个项目的事，你方便帮叔问吗？\”
晚上八点，许嘉宁发来一条很长的微信。
我加重了语气。
\”谁发的？\”我问。
我停顿了一下。
我看了一眼，放下了咖啡杯。
在她的认知里，我是\”陆也\”。
\”他什么反应？\”
许建国发了一条语音。
他把窗帘拉好，把室温调到24度，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