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身避开，她扑了个空，撞到椅子，膝盖磕出一声闷响。
他一怔。
“不是谁。”
“你爱我，所以拿我的征信给她买房。”
没想到是债。
他沉默。
我笑了一下。
每一行都像刀背敲在桌上。
银行封存了资料，陆明被暂停经办权限，许柔和秦越都去派出所做了笔录。
我说：“婚房，还是许柔的新房？”
我转向秦越。
只是闷得喘不过气。
他低下头。
会议桌尽头，韩主管和银行合规部的陈经理开始核验。
我站在电梯口，点开银行 APP。
“不混账。”
秦越翻着礼金名单，说：“婚后她不会查这么细。她信我。”
我回：【收下冒名贷款不丢脸？】
另一个姑姑接话：“那你也不能婚礼刚办就闹离婚吧？女人二婚多难听。”
“所以呢？”
六点半，银行给了回执。
凌晨两点，我洗掉满脸妆，坐在床边查自己的征信记录。线上报告要等，我就一遍遍翻银行 APP 的签约项目。
“你急什么？后面还有。”
许柔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红笔。
秦越脸色越来越沉。
我把属于我家亲友的礼金转到我妈账户，备注写清“婚礼礼金退回保管”。
秦母一顿。
“尾号 9071。”
“你陪她看房，陪她办贷，陪她拿我身份证。你说房子跟你没关系？”
她脸上的妆哭花了，眼尾红着，一副刚被人从梦里叫醒的样子。
原来那一万二千八百六十六不是意外。
许柔在电话里哭：“秦越，你帮我劝劝栀栀。房子是我唯一的家，我不能失去它。”
他看着我，像不认识我。
我摸了摸头纱边缘。
电话响了两声，她接起来，背景很安静。
“因为那天我做了指甲。”
“那是怎么回事？”
经理看了资料，态度立刻变谨慎：“我们可以先办理临时止付，但需要您签署风险告知。”
我本来不想去。
周弥冷笑一声：“这也能过？”
是朋友圈提醒。
共同还款人南栀。
“这是礼金卡。”
陆明很快笑了笑：“之前办业务见过。”
我看见了。
陆明面露为难：“按规定，贷款资料属于客户隐私，需要主借款人同意。”
我看着他又去摸脖子。
云镜造型工作室在老城区一栋写字楼三层。
秦越立刻指着屏幕：“你看，你那天确实签了文件。”
秦母站起来，强撑笑脸：“栀栀来了就好。夫妻没有隔夜仇，今天大家都在，把误会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