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林嫣然成了最年轻的心外科主任，业内声名赫赫。
可打开花里的卡片，我的笑容僵在了嘴角。
我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走出餐厅大门。
林嫣然脸色骤变，没有一秒犹豫，转身就走。
“没什么。”
用冷水洗了把脸，刚走出卫生间，腹部一阵剧烈的绞痛猛然袭来。
林嫣然挡在他面前，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什么洪水猛兽。
天快亮的时候，我从储物间翻出了吃灰多年的摄影器材。
“她爱不爱我，跟你有什么关系？”
满心满眼，全是陆泉。
“师姐真的特别爱你，什么都想着你。”
栀子、月季、多肉、绣球，全是我这些年一盆盆养起来的。
身后，是林嫣然的办公室。
可县城医疗技术落后，而我爸经不起长途转院。
是房产中介。
现在才明白，她累了，也是会笑的。
我望着窗外苍茫的夜景，唇角勾起一丝涩意。
见我不吭声，林嫣然脸色缓了缓。
“呦，陆护士长又来搬救兵了。”
察觉到我的视线，他一点不意外，清亮的眸子里，浮起一丝清晰的笑意。
“林主任快来吧，护士长快撑不住了。”
我揣着离婚协议开车去了医院。
但转念一想，我现在，一秒钟都不想看见林嫣然。
我强压下心口的窒闷，“帮我拟离婚协议吧，越快越好。”
为了让她安心，我不顾亲朋好友的反对，第二天去做了结扎手术。
就像我的心。
我看着这一幕，胸口像堵了一团棉花似的难受。
沉默片刻，她硬邦邦挤出一句：
“人家下手术台还想着给老公带吃的，够好了吧。”
“林嫣然。”
抱着相机回到客厅，手机响了。
我望着她焦灼的背影快速消失在门口。
说完，他转头看林嫣然，笑得乖巧。
林嫣然举起缠着绷带的手，脸色难看：“我受伤了。”
“你满意了？”
“但不是为了我。”
我摇头。
五年婚姻，薄薄几张纸就能了结。
电话那头是个温柔的男声。
可前阵子，她刷到一个案例。
我看了他一眼，平静开口：“不放心的话，你留下来照顾。”
算了。
把最后一块手表塞进打包盒，我懒得争辩，起身往卧室走。
“现在。马上。越快越好。”
“行。顾潋，你真行。”
“陆泉一路哭着回去。他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总针对他？”
“我和林师姐从下午忙到现在，刚下最后一台手术，饿得前胸贴后背。”
我闭上眼，下定了决心。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我有些莫名：“我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