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警方那边正式受理后，顾渊终于慌了。
“许知夏，你非要把事情做绝？”
顾渊低头看她。
顾渊马上说：“账号是知夏以前给我的，我只是帮她操作。”
“有。”
我心口一沉。
“先说账号问题。”
“顾渊，你凭什么替我决定人生？”
“许知夏，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刻薄？东西湿了就补，晓晓已经吓坏了。”
“知夏姐，我赢了哦。”
“公司处理结果下午会出。许知夏的外派申请，经合规确认，属于账号被他人恶意撤回，恢复评审资格。顾渊、林晓晓暂停工作，接受进一步调查。”
林晓晓小声说：“顾渊也是怕你一个人走远了出事。”
我没兴趣看他们狗咬狗，转身就走。
合规部负责人敲了敲桌面。
她一边哭，一边把手机砸到顾渊身上。
“补？”
“知夏，我把你的名字加上去了。”
“我只是吓吓你，没想真伤你。”
透明袋裂开，护照、学历公证件、体检证明全被泡湿。
林晓晓站在他身后，眼睛肿着，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疼得皱眉。
是人事李姐。
总经理把文件合上。
我看完，直接屏蔽。
没有婚礼，没有顾渊。
体检证明也要原件。
“知夏，阿姨知道你受委屈了，可两个人过日子哪有不吵架的？顾渊就是太爱你，怕你去那么远。”
我把铁盒放进行李箱夹层。
外派评审结果出来那天，我正在医院换药。
每说一句，顾渊的脸就白一分。
“你真要把房子的事也拿出来？”
“取消领证预约，也是吓吓我？”
【您的车票已被改签至明晚。】
“在婚房书房柜子里。”
那会儿顾渊还笑我。
照片里，她靠在婚房主卧的粉色床头，眼睛红红的。
客厅里死一般安静。
那一巴掌打得很响。
李姐冷声说：“不是她一句话，是你一连串操作都有记录。”
顾渊沉默了一瞬。
他穿着旧外套，手里没有花，也没有戒指。
林晓晓妈妈也在，手里攥着纸巾。
“妈，别气。”
我被送上救护车时，李姐赶到了。
我一条没回。
“你现在真的不一样了。”
顾渊妈妈红着眼。
他改发消息。
林晓晓从会议室追出来，哭着抓住顾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