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请表是你写的？”
“爸，这是不是你签的？”
曹嫂缩到椅子后。
“霍承舟，模仿我签名的时候，你手抖过吗？”
“所以你们用我母亲的沉默，换了霍家的体面。她死后，你们又用联姻，换自己的心安。”
“沈知予，这套房是我跟组织打了两年报告才批下来的，你为什么搬？”
霍承舟开车。
王嫂没忍住。
“医院药品必须登记本人姓名。她不想留名，可以让医生改。”
楚筠搬进新房那天，家属院热闹得像过节。
老太太走到我身边。
我站在楼下，看着那扇新装的防盗门。
第十四章
楚筠脸色难看。
我拿出手机。
三年前，霍家和沈家谈联姻时，我先提了条件。
“我什么时候说过？”
刘主任赔笑。
“留这破东西干什么？”
林小桃瞪大眼。
药柜外包装上写着我的名字。
他说：“我不同意。”
“三年，我值夜班一百七十六次，处理用药差错二十三起，参与抢救供药九次。霍承舟父亲旧疾复发，我连夜改药单。你情绪不稳的药，也是我按规矩配的。”
他看见被撬开的柜子，脸色沉到极点。
她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
霍承舟说：“楚筠，这件事本来就是我处理错了。”
里面记着一些老方子，也记着我母亲年轻时在边地行医的笔记。
“我要原件。”
林小桃跟在我后面。
我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
他说：“秦老先生说，想邀请你正式加入疗养院的药事小组。”
我笑了。
“写下来。”
霍承舟坐在第一排，脸色阴沉。
赵姐急忙道：“陈秘书，这是不是要先内部核实？”
也就是说，分房名单公示前，楚筠已经在给那套房买家具。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他停顿。
我停在门口。
“既然楚筠敢提，就查到底。包括霍家当年到底怎么和沈家定下联姻，也一起查。”
“你回去问你父亲。当年霍家为了撇清一场用药事故，把沈青岚推了出去。后来怕事情败露，才用联姻补偿她女儿。”
王嫂立刻接话。
我把话说清楚。
“申请表你什么时候写的？”
赵姐把通知递给我。
“我让的。怎么，你还要签个申请替她留下？”
“让她进。”
我推门进去。
“好啊，都逼我走是吧？我今天就死在这里，看谁还住得安心。”
台上楚筠看见我，眼圈立刻红了。